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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养身子的这些时日,也在养心。她告诉自己,允许一切发生。
允许一切发生。
其实她仍同孟回撒谎了,她说她不回朝廷,是说她如果能回家。
如若不能,容显资就自长江而东下,前去浙江寻宗巡检。给军饷的账本她当时说等户部拨款后让宗巡检平,也是给自己留了条路。
一条归家不得,就重回朝廷的路。
那些帐,没人比容显资更熟悉。
人心不足蛇吞象,朝廷有的是人想借这事顺便抹平自己的贪帐。只要有人,她容显资就有门路回去。
总归,无论发生什么,往前走,别回头。
思绪像水里的荇草,缠绕着又飘荡着,抓不住一根实在的。她坐在河边石头上,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有些念头浮上来又碎在夜水里。
一直坐到东方发白,第一缕曦光照在容显资脸上时,她眼前开始迷糊,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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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味道直刺鼻腔,容显资艰难撑开眼皮,看见了自己思念已久的人。
母亲吊儿郎当的脸上久违出现了慈祥,父亲脸沉得发黑,关月站在一旁查看着仪器数据,难得看起来像个良医。
她笑了笑,眼光挪开想去看看窗外的车水马龙。
却看见一个,自己不敢想的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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