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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幸运的,三大殿还不是民生工程。
唯一留的豁口,是容显资发现兰婷在造物理工和专注度方面极有天赋,在去年四月就暗示她研究炉子温度。
在熙熙攘攘的小镇上,容显资挎着篮子悠闲漫步,耳边飘着过这些和她有千丝万缕瓜葛的传闻,忽而一婶子喊住了她。
“是小容吗?”
容显资蓦然回首。
那婶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眼角炸开细纹:“我还琢磨呢,这么俊俏高挑,肯定是你了。”
她从筐子里掏出两个柑子:“好久没见你了,是和小季赶考去了吧,怎么样啊。”
熟人的声音将容显资思绪拉远,那婶子牵着呆滞的容显资,左顾右盼:“小季呢,怎么让你亲自来买东西了。”
容显资晃神:“他……最近有些不舒服,在家等我。”
“哦,这次回来下次走是多会啊?”
“闰五月。”
“赶考吗?”
“回家,我带他去见我父母。”
那婶子睁大眼,想着容显资何时有双亲了,可终究没问出口。
到了闰五月的最后一天,容显资没到子时就去了河边,她来的地方。
她手攥着那白玉手链,有些发汗。
她养身子的这些时日,也在养心。她告诉自己,允许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