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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闹钟响第四次响起之前,林冬迟醒了。
他缩在被窝里,见章献淮已经洗漱完毕,还翻出了件之前买大了的T恤穿,心中的不安立刻打消不少。
昨晚担心半天章少爷会很不适应来着。
“你起好早啊。”
章献淮听到声响,看林冬迟只露出个小脑袋,觉得可爱极了,走过来催他快点儿起来,然后探下身就想接吻。
林冬迟迅速把头缩了回去,在被子里大声说:“今天下午才去上班,不用急。”
章献淮却不是这个意思。他一把掀开被子,怕冷风钻进去太多,又给盖上了些,“起来吃饭,然后收拾收拾跟我回去。”
“啊?”
离开S城后,林冬迟在H市的一家儿童艺术馆工作,是从之前慈善活动认识的一位工作人员的朋友圈里看到的招聘。他负责部分行政工作,去了一个月左右还主动提出兼职泥塑课的协助老师。
对这份工作他挺满意的。当初想着有一天要离开M县,过真正属于自己的新生活,虽然中途……但也算勉强达成了。
同事们知道林冬迟初来H市,问他怎么选择的这里。
林冬迟打趣着说:“头脑发热,真是头脑发热!在自助机上买票的时候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光看名字就觉着这地方不错,听着吉利,票出了才开始细想,没办法,只好来啦。”
他说得随意,大家自然而然当成玩笑。哄笑中,不会有人知道林冬迟站在人来人往的高铁站中央,握着车票的手心有多痛。
其实林冬迟自己也觉得好笑,只是和章献淮来过一回,怎么就有了独自定居下去的冲动。所以当章献淮找到H市时,他的坐立不安很大一部分就是来源于被看破心思的窘态。
现在章献淮说回去,从H市回S城,他们两个人。
林冬迟在心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和那天买票的速度一样快。做完决定他才发现,原来和章献淮一起生活也是自己期待的生活。
他没有立即说出同意,而是反问章献淮:“你先说你怎么找来的?我明明没有告诉……”
“等等,”林冬迟想到了什么,“是我表妹吗?她告诉你的?”
“她没说,但我知道你给她寄了东西。”讲到这儿,章献淮又有些不悦,“林冬迟,几个月来你没给我留下任何信息任何话,却唯独联系了你表妹,还给她寄东西。”
好记仇啊……
林冬迟干笑两声,“表妹一直有帮我注意家里的情况,当然要寄些东西表示感谢。”
“家里?”恐怕只有林冬迟当成是家里。
章献淮大概清楚那家人对林冬迟是怎样的索取,语气冷淡了许多,“那他们还有找你要钱吗。”如果还在继续,章献淮认为很有必要去干涉一下那家人的想法和行为。
“没有了没有了。”林冬迟已经不惊讶章献淮知情了,他坐起来,语气尽量轻松地说,“本来还担心是不是一次性把那些钱都给了不太好,所以叫表妹帮我留意着。她跟我很好,不会告诉别人,这样一来我还可以跟进大姨的治疗。其实也是怕他们找不到我会着急……”
“可是没有。没怎么提到我,也没有打听过我在哪里。我猜,钱应该是够了,算好事吧。”
以前想到有关大姨和表哥的事情,林冬迟会有不舒服,但只持续几秒。因为这种情绪很没用,难受死了也没人会过多在意。
当下再给章献淮讲,不怎么会再难过的事情竟好像瞬间带来了天大的委屈,林冬迟忽然特想把所有经历过的糟糕通通告诉他。
也许是能够踏踏实实示弱的感觉吧。
林冬迟能感觉到,章献淮愿意偏心自己。
章献淮愿意的。
他亲吻了下林冬迟的额头,两人无言对视了会儿,自然而然接了个长长的温情的吻。
带有安慰意思的亲吻很快变了味儿,章献淮嘴唇向下,舔吮过林冬迟敏感的脖颈,听到身下人抑制不住哼出声。
还没进一步深入,如同所有好事都需要磨练那样,门铃刺耳响起。
“别管。”章献淮一双手行动迅速,伸入衣中去揉捏那两粒更为敏感的东西,可门铃还是没有眼力见儿地大声叫喊着。
林冬迟笑出声,赶紧推开章献淮从另一侧爬起床,套了身睡衣就跑去开门。
来的人捧着盒葡萄,是租住在对面的同龄男生。他刚从老家回来,给林冬迟分些带回来的水果。
林冬迟用手顺了顺凌乱的头发,接过水果连连道谢。
俩人在门口多说了几句,屋内就传来章献淮的声音:“林冬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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