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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天争吵中,索菲亚绝望地哭喊,“那哥哥你又想让我怎么办?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听闻此言,饭桌前忠厚老实的父亲率先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母亲吃惊地合不住嘴巴,又随即悲从心来,趴在可怜的老伴儿身上放声痛哭,萨沙被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呆愣地坐在座位上,可又把脖子梗得更直了,她知道这件事捅了出去,就再也没人敢拿捏自己什么了。只有谢尔盖听到消息后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让仆人快去请医生,一会又要把伤心欲绝的母亲搀扶到房间去。
这个一辈子没有见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善良老妇人,对着女儿说出了她这辈子说过的最重的话,“你把我们全家的脸都丢光了,我和你父亲从此在小镇里再也抬不起头了!以后你再想做什么,我们都绝不会再管你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公爵不仅没有回来,反而来信也越来越少了。与此相反地是,索菲亚的肚子日渐隆起。瓦西里耶夫一家都陷入惶恐和焦急当中。两个老人多次写信给老公爵,求他看在曾经的缘分接受他们这个叛逆的孩子,索菲亚则每天身着宽松衣服白纱掩面,夜深人静的时候前往教堂一遍遍祷告,一遍遍地亲吻胸前的十字架,祈求他的心爱之人不要违背当初的誓言。谢尔盖则一次次趁着工作机会前往老公爵去处,希望能劝导公爵回心转意。可每一次他都被拒之门外无功而返。
不幸的消息还是传来了,索菲亚收到了公爵的来信,满心欢喜又忐忑地不安地拆开,没看两行字,血色就瞬间从她的脸上褪去,她面容苍白,嘴唇发抖,浑身颤抖得哆嗦道,“他......他已经结婚了......他娶了别的公爵家的小姐了......他早就忘了我了!”
说完,便扔下信伏在一旁掩面痛哭起来。
这消息传到老两口那里,他们也彻底因为这场打击病倒了。谢尔盖除了在心中大骂公爵是个无耻小人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将父母和怀孕的妹妹托给善良的女仆人玛莎·彼得罗夫·瓦西里耶维佳,他决心再去公爵家最后一趟。
还没等他出发,当晚索菲亚向往常一样去教堂祈祷,可不一样地是,她再也没有回来。她在神像前诉说了自己的罪行后就决心离家出走了。出走的索菲亚因为羞愧和匆忙甚至没有给心疼他的父母留下只言片语。卧病在床的老人整日因为担心女儿叹气伤心,而谢尔盖找遍了所有地方,也再也没有得到妹妹的消息。
一日谢尔盖在路过公爵府的门前,照例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却隐隐看见公爵的那辆专属马车出了门,他的直觉驱使着他同样拦了一辆马车跟随上去,在穿过了七七八八的小巷子,驶出城镇,最终到达一个偏远的乡村,在第一间点着亮灯的矮小的农屋前,公爵下了马车。谢尔盖也紧随着靠近了农屋。
在灯火照耀下的窗户中,有几个绰约的身影在走动。他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妹妹萨莎。
一时间各种心情翻涌上头,他多次以为自己的妹妹将会横死街头,可现在她还好好地活在这世界上;但是她依旧没有离开那个欺骗了她,欺骗了他们这个家庭的男人!这样的违背家庭,违背道德的妹妹让他怒火中烧,他直接推开了门闯了进去。
“谢尔盖!”
公爵和索菲亚面对这个突如起来的客人吃了一惊。谢尔盖已经气愤到了极致,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妹妹为了这样的人放弃自己的尊严,他更不能允许他的父母对着他妹妹的照片日思夜想。他今天必须要带索菲亚走。
“哥,你要做什么!”“谢尔盖,你不能带走萨莎!”“哥,我不走!”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乱起来了,小床上的婴儿被吵醒大声啼哭,在一片杂乱争吵中,萨莎终于抓起了祷告用的小十字架,在拉扯中划伤了谢尔盖的眼睛,顿时汩汩的鲜血顺着眼眶流淌下来。
索菲亚看到鲜血后也慌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只能手脚冰凉呆愣在原地,手中的十字架现在已经成了恶魔的武器,殷红的鲜血大滴大滴顺着十字架流淌。
“你没事吧?谢尔盖,你没事吧?”公爵此时却像是发了疯似的冲上前来,他表情痛苦又充满心疼,跪在谢尔盖面前慌乱地安慰着,嘴里嘟哝着各种毫无头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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