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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上辈子真真实实发生过。
就他们才确定关系刚在一起没多久,谢清宴连着一个星期陪她住出租屋,冬天太冷,她给他买了条围巾。
他戴了半天,脖子上就长满了红疹。
那时候不懂啊,以为他过敏,心急如焚带他去看医生,拿了一堆药擦也没用。
一直等到来年开春,不戴围巾,他身上的红疹就好了。
知道真相后,夏梦不止一次在想。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穷病。
谢清宴那个冬天戴着围巾可劲挡着脸,挡的从来不是那些红疹,他挡的,是他原本不用遭受,却为了黎晚怡义无反顾的窘迫。
晚上的风太干,想的多了,夏梦眼眶也不受控的开始红。
她不想再站在这和他说太多,更不想让他看到她掉眼泪。
“如果我说的足够清楚,就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不清楚!”
谢清宴呼吸沉重,情绪明显变得激动。
他隐忍的指尖都泛白。
“夏梦,我不清楚,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又不要我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
一个‘又’字,比风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