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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让你叫!”
随着身后的一声低沉嘶吼,她的肥臀上被重重拍打了一下,上面很快就显出五根手指红印。
魏蔓香虽然是收废品夫妻的女儿,但从小到大父母都是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所以被娇养得水灵,除了别人对她家庭条件的鄙夷,从来没受过这种身体折磨。
“呜呜呜呜呜...哇...”
她越想越鼻酸,突地就哭了出来。
连同全身都颤抖了起来,陆尧景被着突如其来的架势整的差点萎了,一口咬上这嫩臀上,嫩臀吃痛出于本能地收缩,但被尖锐的牙齿和粗大的鸡巴固定住,哭得越来越大声,身后肏动的动作却更狠了,
“你是来挣钱的,多哭一声,扣一万!”
魏蔓香听陆尧景的话立刻收了声,抽抽嗒嗒不敢造次,花穴和粗鸡巴之间发出噗呲噗呲令人耻辱的声音。
硬鸡巴抵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她讨厌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丑陋的东西,又庆幸自己还有一个处女身能卖,为爸妈筹药费。
有时候在金钱面前,他们如蝼蚁,任人搓圆捏扁,她家的废品回收站被大老板强行征收,少了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屋漏偏逢连夜雨,父母查出白血病,巨大的压力就全部压在刚刚大学毕业的魏蔓香身上,刚刚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想跑到马路上找个贵点的车直接撞死算了,但她爸妈怎么办?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士跑向她,将她拦住,直接甩她一张支票。
然后问她是不是处女,是就马上走,可以得到一百万。
她是见过支票的,不管怎样现在她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司马当做活马医,迷迷糊糊间就跟着这人走了,路上他告诉魏蔓香只需要怎么做,她被丢进这个房间后,就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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