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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她字字如刀：“若她活着，为何不回来给一个交代？若她死了，又为何找不到尸首？”

“娘，您别再骗自己了，她就是给楚家蒙羞的罪人，是叛国贼！”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落。

楚繁霜被打的别过脸，久久未能回头。

可我分明看见，我娘那只顿在半空中的手，一点点颤抖起来。

我漠然心尖发涩，从小到大，我娘从来没动过我跟姐姐一根指头。

我娘指着楚繁霜，声音沙哑：“繁霜，所有人都可以质疑归雪，我们不可以！”

“你妹妹就是死在战场上，我亲眼所见！”

第2章

我姐沉默一瞬：“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娘眼眶发红：“边塞潜龙沟，你妹妹被乱刀刺死，我在梦里看的清清楚楚！”

我心里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娘。

她口中的地点与死状，与我死时分毫不差。

闻言，楚繁霜气的胸膛起伏，她脸色愈寒：“我看您真是疯了。”

我娘却抓着她的手，信誓旦旦的模样。

“你跟归雪都是娘生的，有句话叫做母女连心，我能感觉到她死了，她真的战死了！”

我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心里涩的不成样子：“娘，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