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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步步为营（一百五十八上）（第1页）

一百五十五

到了徐伯伯家门口，小红敲门，文秀提着酒，徐伯母开门，一看是小红和文秀，马上让进屋，小红说：“伯母好！我文秀妹妹送箱酒让伯伯品尝。”文秀说：“几瓶薄酒，不成敬意，请伯伯、伯母收下。”徐伯伯正在吃饭，站起来说：“小红、秀秀，你们肯定还没吃饭呢，坐下来吃点饭！”小红说：“伯伯，我们吃过饭才出来的，您吃饭吧。”徐伯母让她们坐，她们不肯，小红说：“伯伯伯母，我们走了，还要去其他伯伯家里，再见！”徐伯伯、徐伯母都说：“谢谢小红！谢谢秀秀！”老两口把她们送出门，文秀说：“伯伯、伯母请留步。”说完她俩就下楼了。徐夫人和徐军长回到屋里，徐军长说：“小红和秀秀还真的要送秀秀的洹水大曲来不可，哈哈，还没法推脱，只能便宜我了。”徐夫人说：“便宜你你就喝，小红送给你的，你不喝谁喝？”徐军长点点头说：“是啊，小红这个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特别懂事，嫁了个好女婿，谁知道她这个小姑子也也这样招人喜欢啊？”

徐夫人说：“老孙家的孩子都不错，人家一家的口碑都不错，勇健的媳妇儿没少帮咱们邻居们的忙，现在还经常跑过来帮大家办事呢。他家的孩子们都很有礼貌，总是很热心给大家帮忙。他家下放四川那几年，学会了熏腊肉和腌泡菜，回来以后每年都要送给邻居们两块腊肉，经常送给大家泡茶，这两年生活好了才不腌泡菜了。”徐军长说：“老孙也是因为下放那几年吃了亏，其实他早该提副军级了。不过他这个人看这些很平淡，一点争权夺利的意思也没有，老余最佩服他这一点。”徐夫人说：“咱们这些老邻居都是经历过战争洗礼和文化大革命靠边站的，都经受住了考验，都是很不错的人。这次借着小红孩子的满月宴，大家高高兴兴聚在一起，真是大慰人心啊！”徐军长没好气地说：“嗯，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几个老婆子还想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排挤出去呢，居心不良啊！要不是老余抗议，我们还参加不成呢。哈哈哈。”徐夫人抢白说：“你们都是大干部、大首长，树大招风，怕影响不好，所以才不提让你们参加呢。生活中的事，不是以你们为主的，你们老头子不要有太多的意见。在军队里你们说了算，生活中就是我们老婆子说了算了，你们有意见抗议提，不过你们不能当家。”徐军长说：“好，好，好，这事你们说了算，我们老头子不管那么多闲事。不过你们也要考虑到我们老头子的想法啊。”徐夫人说：“好吧，我们会充分考虑你们的意见的。”说完了，老两口接着吃饭。

接着，小红和文秀就去了余伯伯家里，余夫人打开门，小红说：“伯母，昨天说好了，我们送酒过来。”余夫人说：“小红、秀秀快进来，酒就不要了。”余伯伯说：“秀秀，那是玩笑话，哪能当真啊？”

文秀说：“伯伯，这酒都是不花钱的，是给我的销售补贴，我喝成个酒鬼也喝不了这么多，请伯伯帮帮忙，帮我解决点困难。”余伯伯说：“看看秀秀说的话，一下就把我想推脱的路堵死了。你这个小姑娘真是好聪明啊！如果来部队上多好啊。”文秀说：“谢谢伯伯夸奖，我满意那么聪明。我们那里就没有过女兵的指标，我只能去当合同工，就这我已经很满意了。”余夫人说：“小红和秀秀，都是人见人爱的好孩子，不管是谁，没有不喜欢你们的。”小红说：“伯伯、伯母，我们走了，还要去其他伯伯家。”余伯伯说：“小红经常来玩儿啊，秀秀来石家庄了就来家里玩儿。”小红和文秀说：“好的，谢谢伯伯、伯母！”余夫人说：“错了，应该谢谢你们俩。”几个人都笑了，小红和文秀告别了余伯伯余伯母出来，又去其他伯伯家送酒。

小红和文秀走后，余夫人说：“小红的这个小姑子秀秀真是个有聪明又实诚的孩子，可惜她已经定了亲，不然真想给她在这说个婆家。”余副政委摇摇头说：“这个秀秀不简单，她的眼光不一般，人家看不到的她能看到。一个很土气的男孩子，人家都看不上，可是她偏偏看上了，而这个男孩却考上了P大，这个男孩子也不一般，秀秀应该说更不一般。咱们部队上的小伙子，她未必看得上。”余夫人说：“是啊，这个姑娘心劲很大，做事很认真，将来理家肯定也是一把好手。”余副政委说：“你看看秀秀的妈妈就知道她的女儿错不了，小红的女婿，秀秀，都是她妈妈教育出来的，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看到秀秀的妈妈，端庄大方，持重得体，根本不像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怪不得心高气傲的小红都愿意嫁这样的婆家呢。”

余夫人笑着说：“老余你说的不错，小红表面很随和，实际上也是很自负的，一般的男孩子她也看不上，可是她居然看上了韩文亮这个看上去比较普通的小伙子，其实呢小红是对的，韩文亮并不普通，现在都知道了，他的连队在军里的技术比赛中遥遥领先，他是个能力很强的连长。他人品也很好，小红眼光一点不错。秀秀也是这样。她俩都是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发现了别人发现不了的人，这才是真正有眼光啊。”余夫人说：“你对小红和她女婿挺了解的。”余副政委说：“我不想了解都不行，小红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不用说；韩文亮是优秀的带队连长，军里的标兵，没人不知道。”余夫人说：“老孙家的几个孩子都不错啊，尤其是小红，在咱们这些孩子中，都知道她人好又漂亮，自己找了个对象也不太出众，但是现在知道还是小红最有眼光。这些孩子们都羡慕他们这一对儿，现在他们有了孩子，说起来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对了，老周家的这个媳妇儿小凡也挺不错啊，听说是小红他们小两口介绍的。”余副政委说：“温柔贤淑的女孩子谁不喜欢？振江这个孩子还是很有眼光的，他就看上小凡这个女孩儿，这小凡并没有因为振江的家庭条件好而委屈自己，这是个有骨气、有原则的女孩儿，值得敬佩啊。所以老周家一家反而对小凡特别满意，他们值得小凡绝不是俗气的女孩儿，据说小红好说歹说才说服了小凡，哈哈，可见她是个很有个性是姑娘。真为孩子们找到情投意合的伴侣感到高兴啊。”余夫人说：“吃饭吧，给你开一瓶秀秀的洹水大曲吧？”余副政委高兴地说：“你不说我都完了，当然要喝一口了。”余副政委边喝酒边说：“秀秀这个小姑娘真不错，她的酒也不错，可惜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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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不上忙，哈哈，有机会要好好帮她宣传宣传这洹水大曲。”余夫人说：“安心喝你的酒吧，小红和秀秀就是送给你喝的，没指望你给她帮忙。不过你有机会宣传宣传也是应该的。”余副政委说：“是的。”

小红和文秀又去了孔伯伯、侯伯伯、姬伯伯、周伯伯家里，在周伯伯家里，周伯母特别热情地给小红和文秀削苹果，小红说：“伯母，我们马上就走，您别费事了。”周伯母说：“不行，你们俩必须坐一会儿，你们来了，我和老周特别高兴，小红你没少给振江帮忙，现在他和小凡终于订婚了，我们终于放心了，这全靠小红和文亮。如果不是你们俩他俩现在也不一定能订婚。”小红说：“伯母，这不是我和文亮的功劳，是他俩本来就有意，只是缺人推他们一把，推一下就把他们推到一起了。”文秀说：“伯母，我来削苹果吧。”说着就拿着苹果去厨房洗了一下，说：“伯母这苹果好大，一个人吃不完，我把它切开吧。”周伯母只好把水果刀给她，她熟练地削掉了苹果皮，把一个苹果切吃两半，分别拿给周伯伯和周伯母，说：“伯伯、伯母先吃，我再去削。”周伯伯和周伯母只好接住苹果，文秀又去削一个苹果，切开，给小红一半，自己吃一半。周伯母说：“秀秀干什么活都是又快又好，真是的心灵手巧的姑娘。”文秀谦虚地说：“伯母您过奖了，我比起小凡姐和我嫂子差多了。”周伯母说：“小凡说了，她打毛衣就是跟你学的，你还给她改了军裤，我看到她穿的军裤了，改的特别好。”周伯伯说：“小红你们不该再送酒过来的，这样送这么多，太浪费了。”文秀说：“这酒是我在石家庄推销用的，也不用花钱，用不完也带不回去，给伯伯喝了是最合适的，伯伯不能推辞。”

她们告别了周伯伯和周伯母，又来到姚政委家里，小红敲门，开门的正是姚政委，姚政委一看是小红和文秀，热情地说：“哈哈，原来是小红大夫和文秀姑娘，快进来坐。”小红和文秀都说：“姚政委好！邓伯伯好！”邓伯伯说：“我听你们姚政委说过，小红大夫气质非凡，性格温柔，外柔内刚，端庄大方，今天见了，果然一点不假啊。她昨天说文秀姑娘心灵手巧，悟性极高，名不虚传啊。”小红说：“邓伯伯您在国外呆那么多年，见识非凡，得到您的夸赞，我们都摸不着东南西北了。”姚政委说：“咱们医院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小红大夫，我就觉得你是个纯正的姑娘，出身那么好的家庭，却一点不娇气；做人端正善良，却并不迂腐；说话从不虚夸，却不失幽默。这样的一个好姑娘，便宜了秀秀你们韩家了。哈哈。”小红说：“您过奖了，咱们医院里的年轻人最崇拜也是最喜欢的就是您，我们私下里说起来，都是这么看的，您的高贵典雅的气质我无与伦比的，没人不折服的。您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夜是我们的好领导，我们都为能够在您领导下感到自豪。”姚政委笑着说：“太夸张了！可不能这么说。你们俩还专门送酒过来，实在不敢接受。”文秀微笑着说：“昨天那些伯伯都说您没带邓伯伯过去很遗憾，遗憾的接受邓伯伯没有喝到我们的洹水大曲，所以我们才送过来让邓伯伯喝的。这酒是我的销售用酒，不花钱的，也不能带回去，只能请邓伯伯和姚政委帮忙了，谢谢！”邓伯伯笑了起来，说：“文秀姑娘太会说话了，受之有愧啊。”文秀和小红要告辞，邓伯伯和姚政委非要让她们坐一会儿，拿出来一些国内见不到的糖果和水果给她们吃，不许她们推辞，把这些水果和糖果塞到

她们手里，她们只好一样尝一点。小红问他们的孩子情况，姚政委说三个孩子有两个分别考了法国和美国的奖学金，出国读书去了，最小的这个孩子在读高中。小红感叹道：“伯伯和姚政委把孩子教育得这么成功啊，国内的教育望尘莫及啊。”姚政委说：“现在改革开放了，我们了解到了许多国外的情况，差距还是有的，让孩子出去也是一种选择，给他们学习知识和本领、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小红说：“您的看法就与众不同，许多人培养孩子还停留在‘养儿防老’的传统观念中，认为养孩子的目的就是让他给父母养老，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我觉得这些都是比较陈旧的观念了。我觉得养孩子是为了让他实现他的价值，而不是去实现父母的价值，父母的价值由他们自己去实现，而不能把自己的期望都加到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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