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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又开始了讨论关于开店的话题,最终结果就是先开着,剩下的再说吧,如果下坑的话,那么就把店关了,回来再开门,花姐当掌柜,我是跑趟的,除了销售,我们也收。
其实我当时对于古董真的不懂,随便来一个人都能给我忽悠了,很多人都说懂得皮毛,我连皮毛都不懂,我当跑堂的不得把店亏没了?我们下坑挣得钱都得被我败光了。
我们团队里,只有刚哥对古董有研究,也能看出真假,胡子哥也略懂一些,剩下的我们三个根本就不懂。
到了晚上,我们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我们玩了会扑克,刚哥没有跟我们玩,回屋了,我们几个玩的非常开心,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多,花姐说:“别玩了,该出门了,你们收拾收拾,赶紧走吧。”
我们没玩到尽兴,特别是华哥,一直输,一直玩赖,气的胡子哥骂骂咧咧的,看着胡子哥被气的不行,把我和花姐乐的不行。
花姐帮我们把东西都放在车里,华哥从一个麻袋里把一个金印章给了花姐,对花姐说:“把这个东西拿走,给刚哥,这个东西不能出,出了会出事。”
印章不大,通高2厘米,纽高1厘米多,长三厘米,装完货,我跟胡子哥一个车,华哥自己开一台车,开车往潘家园方向开去,还没有到地方,华哥停车,我们把东西都放在一台车上,后备箱加上后座上,我又坐到华哥车上。
我上车后,胡子哥点了点头,胡子哥并没有去,我跟华哥往前开去,开到一个树林附近,看到远处停着两台车。
华哥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用车灯晃了晃,那面看到晃灯,对面也晃了两下灯,刚哥从车坐下,拿出来一把刀,又递给我一把刀,对我说:“如果出意外,你先往胡子哥那面跑,不用管我。”
我接过刀,紧张的拿在手里,华哥对我说:“别拿着啊,放起来,看着拿刀去,人家以为要干嘛呢。”
我学着华哥把刀别在腰上,用衣服盖起来了,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对方面前,看到了王掌柜,王掌柜身边还站了三个人,并没有那个年轻人,都没有说话,我们下车后,就把后备箱打开:“王掌柜和一个人来到车后,把绳子打开,开始用手电看货,”
我又把后座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地上,王掌柜看到后:“华爷,这位小爷,您清点啊,别弄坏了。”
王掌柜开始看放在地上的货,另外一个看后备箱的货,他们的两个把东西看了一遍,王掌柜让另外一个人继续看,他来到华哥身边,对华哥说:“华爷,这批东西哪里出来的,能告诉我么?”
“不能,王掌柜,规矩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知道,以后不要问这样的问题了。”华哥说。
我看另外一个人一直站着,就像木头一样,手放在怀里,看着像抱着膀子一样,又看了看另外看货的人,看的非常仔细,我也没说话,就来到了华哥身边。
“华爷,算我多嘴了,我主户想知道哪里的货而已,这货不少,您看要多少啊?”王掌柜说道。
当时的古董价格并不是那么高,但是东西非常的好,过了两年后,那几块马蹄金,一块的价格都比我们卖的多。华哥说:“把头说了,不多不少50万,要是没问题就拿钱吧,”
王掌柜说:“华爷,你是亲爷爷,哪有这个价格啊,我承认这货很好,但是哪有这么要的,今天我带的不多,您看30万打包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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