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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兄台是何人呀?为何在这王府暑衙驻足?”
张简一转身见说话的原来是一个中年文士,忙拱手施礼道:“在下姓张名简,应召来见羊长史。”
中年文士道:“原来你便是张简,在下姓王名士乃是这暑衙令吏。昨日便收到行文说你今日会来,未想来的这么早。”
王士这人很热情,将张简引到了偏厅并笑呵呵道:“随便坐,不要客气。我们这平时公务虽然不算多,但是临川王兼领越州刺史所以这王府暑衙中人也大多兼领州府佐吏,就像羊长史虽然是王府长史却也兼领州府治中从事使,所以公务比较繁杂,方才王爷有召羊长史去了议事殿,稍等片刻应该就会回来。”
这王士口若悬河一说起来就没个完,不过张简却从话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那便是这王府佐吏不好干,羊长史治下严厉行事严谨不太好相处,听到这张简这心中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这时门外一小厮来报“羊长史回来了”,王士一听立刻闭了嘴叫张简赶快去见长史。
正堂外张简躬身而立,“草民张简求见长史大人。”
“进。”
张简小心翼翼的推开了虚掩的门走进了正堂,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白须身着绛纱袍的老者端坐于堂上,张简上前施礼道:“草民张简拜见长史大人。”
羊均放上手中的条陈看了看下面的年轻人沉声道:“竟如此年轻,听善长和世子说你善于谋划还有些文采?”
张简:“吕先生和世子谬赞了,草民平头百姓一个哪通晓什么谋划,更不要提文采了。”
羊均接着问道:“这条陈我看过了,听说这赈灾抚民之法是你想出来的。”
张简:“草民不敢居功,这些其实都是世子所想,在下也就是打打下手罢了。”
羊均笑笑:“你既如此说我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世子在王爷面前表你之功,王爷爱惜人才任你为王府佐吏你意下如何?”
看着羊均冷峻的老脸张简权衡再三还是咬着牙回答:“草民才疏学浅怕是不能胜任,望长史大人明鉴。”
本以为羊均听了会问些什么原由,哪知他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难得难得,听说你原是甫州流民却不曾想能有这份舍弃名利之心,不过你可要思量清楚,不过你要是心意已决我也不强留你,前途广阔你可自去。”
“嗯?”张简见事成了心中也不禁长舒一口气,可却又有些摸不到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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