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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喊个名字,都让他喜欢的要命。
愣是给他琢磨得眼里想要沁出笑意的时候,时竟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了起来。
时竟:“你能和我讲讲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吗?”
沈焰:“……”
不能。
沈焰差点气笑了。
他在时竟面前就跟那坐的过山车没什么两样。
上一秒能让他觉得毫无压力,甚至舒坦得要命,下一秒就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心肌梗塞。
沈焰本以为倒水和喝水的空档,给了他足够编织第二个谎言的机会。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时竟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个人大概就是天生来折磨他的。
不留余地。
他却偏偏那么心甘情愿。
沈焰微弯着腰,胳膊架在大腿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做出一副回忆的姿态。
面上风平浪静,心底里快要翻起一阵又一阵的巨浪。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燥的手心,这个时候又重新开始冒冷汗。
黏腻感挤在手心里,平添了几分难忍的燥意。
沈焰努力安慰自己冷静下来,拼命地让大脑运作起来,尽快地组织起语言。
没有时间给他思考没关系,只要不是沉默。
只要他的回答天衣无缝,找不到一丝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