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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家里,夏清清地位第一高,曲放哪儿敢反驳,怂了吧唧的撇撇嘴。
曲弛哼笑了几声,转身进了厨房,引得曲放一阵白眼。
晚饭后,夏清清趁着温度降下来,去自己的花园转了一圈。
作为京城夏家和沪市曲家的小少爷,夏清清生来就站在权势和财富的最顶端,有的人可能含着金汤匙出生,那他就一定是戴着王冠出生的。
然而这样的夏清清,却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志向。虽然出生名门,但他既不关心家业,也不愿往政界发展,更不追求什么学术和艺术,唯一称得上是爱好的,就是种种花、种种草。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做一个天天和泥巴打交道的小花匠,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花园,每天清晨,可以剪一束花,将浪漫和馥郁送给家人。
夏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心肝宝贝的爱好,没有人认为夏清清这是在不务正业。相反,一家人都很支持他的这份兴趣。
庄园里的空地全都随便心肝宝贝造;年年要花几十万来维护的草坪,也是说铲就铲;各种名贵珍稀的奇花异草,更是说买就买。为了讨小儿子欢心,夏烬生甚至买下了后面的一匹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
夏清清直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十岁那年收到这份礼物时的心情。
那是属于他的一座山,虽然不高、不大,但山上的一草一木、一只雀鸟、一条小溪,甚至是每一次的风动、虫鸣,全都镌刻着他的名字——
完完全全的归属于他。
但了解到未来的剧情,知道自己在那里会遭遇些什么后,夏清清的心情又有些微妙起来。
这一次,他还是会像梦见的那样,悄无声息的、孤零零的死在一场冰冷的雨夜里吗?
夏清清远眺着山尖,晚风温柔的拂过他栗色的发丝,有几缕贴在尖尖的下巴上,带来一丝丝痒意。
除了耳畔呼呼的风声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声音回答他。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矮小的山峰隐没在蓝紫色的夜幕里,只有轮廓还镀着一层淡淡的橘光。夏清清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看了很久,直到曲弛出来找他,被喊了好几声,才逐渐从自己的世界里慢慢走出来。
“外面风大,你才刚好,小心又着凉。”曲弛带了一件厚外套给他披上。
夏清清动也没动,仿佛没听到身边有人在跟他说话一样。曲弛觉得有点奇怪,更加仔细的打量起夏清清,直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