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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风颜楼高挂彩灯,熠熠耀光却比昨日黯淡些许。
马车交由小厮停放后,段绪言领路带人行进后院,自主楼后侧进门,一路行至昨日休憩时的雅间。
屋内灯盏点起,段绪言吹灭火折子,稍一瞥,就发觉床头处的铜羊摆件,如今已变成了一尊仕女像。
阮青洲拾起一掂,觉不出异样,转头对着尉升吩咐道:“你到别间看看。”
尉升方才离身不久,门边足声渐近,又听来人配挂着的玉环珑璁,屋内两人转头看去,便见一人身姿窈然,抬步进门。
“听姑娘说风颜楼进了几位风仪过人的公子,不承想是这样的贵客,倒是柳娘怠慢了。”
柳芳倾嫣然一笑,欠身行礼道:“小女子柳芳倾,见过太子殿下。”
昨日柳芳倾与阮青洲打过照面,方才听闻段绪言再又把人领来了,便想着过来凑份热闹,见识见识段绪言蛊惑人心的本事。
可段绪言一见他装得像模像样,便也不遑多让,恭敬道:“今日我家公子出行,不以太子身份自居,柳东家不必多礼,称呼公子便好。”
“柳娘疏忽,是当改称公子才好。”柳芳倾说着,挪步至段绪言身侧,上下打量了一番。
缺了宦官袍服营造的弱态,肩背线条便硬朗起来,身形亦被衬得高挺矫健,是个引人上赶着求爱的风流公子。
柳芳倾多看几眼,不由得小声玩笑道:“不过咱九伶改了身行头,更是卓然出众,早知这般,把你捧作头牌,我这不得狠赚几笔。”
段绪言假笑:“柳东家说笑了。”
“哪是说笑,分明是觉悟得太晚,”柳芳倾得意地看他一眼,刻意用披帛往他下身撩了一道,“可惜了。”
段绪言真是觉得他欠揍。
另一侧,阮青洲已搁了摆件,问道:“从前只听风颜楼四季常新,原来屋内的摆饰,也会常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