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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绥瞧着窗外瞧了片刻,没等到他回来,他顿了下,到底还是侧目看了眼紧闭的门,随后面无表情的看回了窗外。
然而等到陈寡都回来了,周鹤还是没有上来。
宁绥听着陈寡在他屋里头念叨李锦杀了多少个人,上头还有些什么令人作呕的藏品,还有梨花院原本就是李锦的父亲布置的,故而像是迷阵一般云云。
他头一次觉着有点吵。
在陈寡还要念叨谢木怎么怎么样时,宁绥终于投去了视线。
不像往日那般只默不作声的听着,他的视线平淡而又漠然,直接叫陈寡住了嘴。
陈寡挠了挠头:“……宁哥?”
宁绥没说话,又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的继续做哑巴。
陈寡迟疑了一下后,还是离开了此地。
等宁绥又自己安静了片刻后,他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宁绥没动,但他知道是周鹤来了。
“来。”周鹤喊他:“看看这是什么。”
宁绥沉默一会儿,离开了窗边走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周鹤手里的碗上,看着碗里白花花的东西没有说话。
周鹤将碗放在了木桌上:“许久没给你做过了,手生了些,费了点时间,没等急吧?”
他顿了顿:“糖蒸酥酪,我记着你喜欢吃这个的。”
宁绥垂眸没动,周鹤便笑了下:“陈寡说他觉着你喜欢吃豆花,但你是瞧着豆花同这个有些像吧?”
的确。
宁绥当初看豆花一眼,的确是这个原因。
但他对吃食真的没有什么偏好也没有什么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