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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执白,年纪与前位相差无几,却是嘴角微扬,眼底冰冷。厚实且有老茧的手落下一子,还是那句话:“承让。”
“哈哈哈。”执黑子的人笑了起来,爽朗利落,“不想此次下棋,你我二人仍是平手。贤弟,棋艺有所长进,不错不错。”
另一人只是眉头一扬,嘴角已经咧开,倘若不注意他的眼睛,必然会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骄傲:“彼此,彼此。仁兄才是有所长进,小弟险些失守。”
“欸?这是哪里话?”那人已经将身子半探,手臂伸直,拍拍另一人的肩膀,“不必谦虚,此次虽是平手,你却进步有嘉,值得此物。老哥我愿赌服输。”
他收回身子,将身边一青铜铸成的小指大小的饕餮递给男子,“下次,老哥必不让你,将所赔之物统统赚回。”
“多谢。”男子也不客气,接过饕餮,仔细赏玩一番。
此时,一个约莫五十左右的男子小步踏入房间,径直走到执黑子的男子面前,嘴贴着他的耳朵,如此这般的说了几句,然后垂首恭敬站到一边。
男子眼角笑意更深,点点头:“嗯,知道了。”
然后站起来,对棋桌另一边的男子笑笑:“天色已晚,贤弟早早歇息,老哥这里条件偏僻,不比贤弟,还望贤弟莫要嫌弃。明日若是得空,必然还要与贤弟再较量一番。”
男子这时也站起来,拱拱手:“仁兄太过客气,与仁兄一比,小弟那里只怕是狗尾一般,不值一提,仁兄切莫妄自菲薄。明日,必定陪仁兄好生再下一盘。”
“哈哈哈。好!”那位男子爽快一笑,跟着管家大步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男子眼神邪魅一笑,很快便有人前来接应,他只淡淡的跟着来人离去,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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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发深沉,天的尽头好像已经微微有条白线。
月亮淡远地显现一点微白的轮廓,很快便又消失。启明星也不知所踪。
华溪冉抱着被子甜甜的睡着,好像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卫子夫静静地凝神看着枕边熟睡的男子,眼神温和潋滟。
风来倚在窗前,托着腮看着天空,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灿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