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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走冬来,岭南的冬天并不冷,出任务的姜声和璞珍,均只着了单衣。这是他俩一起出的第十次,还是第十一次任务开着?
姜声没数,也忘了。
姜声的招亲原本说半月结束,哪知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入了冬,还陆陆续续有侠女跋山涉水来岭南应征。
姑娘们的人数已累积至四百多,姜声无一人看中。璞珍如今与姜声熟了,常常拿招亲这事打趣她。
这不,璞珍又提起招亲事来,笑眯眯问道:“姜声,你招亲招得怎样了啊?”
“缘何你见我一次,便问一次!”姜声咧嘴磨牙,决心还击,“我只招亲这一件窘迫事,而你呢?窘迫事数不胜数!”
姜声絮絮叨叨就数落起来,上回,他和璞珍一起出任务,等待目标出现,璞珍等着等着竟犯了困,对姜声道:“我困了。”说完便呼呼大睡,鼾声如雷,姜声怎么推她摇她对着耳朵吼她,都唤不醒璞珍。后来目标出现,璞珍未醒,姜声只好硬着头皮独自应付,还得保护酣睡的璞珍……姜声血战半个时辰,才完成任务。回头一瞧,璞珍竟仍未醒,她瘫在地上,若死猪一般。姜声没好气踢她两脚,转念一想却又担心踢重了,蹲下来想查看查看,哪只璞珍忽地一抬手,肘击了姜声的门牙……
还有上上回,姜声将盛师傅配好的药转交给璞珍,璞珍接过药,眼中晶莹。姜声心想,过不久这老女的双唇就要复原了,应是樱红动人。
哪知到今日,璞珍的唇依然是烂的,甚至烂得更厉害,问她几次,都回答“忘服药了”,可没把姜声气个半死,恨不得天天亲自给她喂药。
姜声数落到这里,心中一沉。昨日他偶遇盛师傅,盛师傅问起璞姑娘的病情,得知还未康复……盛师傅脸色渐阴,犹豫半晌,吞吞吐吐对姜声说了一段肺腑言,“若是用了药却不起作用,只怕不是口疮……盛某曾在太师傅的秘术书里见过一种未著名的毒术,若是中了那种毒……哎,那种毒某说姜公子,只怕你们崔判,不,甚至整个岭南江湖,都没机会不够格中那种毒。”
姜声当时就笑了,“中毒还要讲资格?”
“那是体内毒。太师傅的书上说,拥有某种武功的人,若长期不肯催动真气运功,便会毁烂双唇,近似口疮。”
姜声摇头,否定道:“不可能是珍珍,她是懒,常常忘记吃药。”
“其实盛某的药,就算间断了,只要吃过一丸,也会有疗效的。而若姜公子言,璞姑娘是丝毫未见好,病情愈重。而且……”盛师傅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看向姜声,“中那毒后的唇样,其实与口疮症状有三处差别。那日我在船上见着璞姑娘,便觉蹊跷,因为璞姑娘的唇……应了那三处差别,与我太师傅医术上画着的患者唇貌一模一样!”
……
姜声脑中回响盛师傅言语,渐渐止了数落声,余光侧瞟,观察与他并肩同行的璞珍的双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了天津爆炸的新闻,很心痛和难过,同时也向消防官兵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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