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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各种矛盾的表情在他脸上轮番出现,被撕裂的灵魂在语无伦次的对话里做着最后的博弈。
最后,他用力抠住井口,回过头,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对他们大吼:“把我带回来!快!!”
带回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一个办法才能真正把他带回来。
在场的,都是见惯生死的人,杀伐决断从不拖泥带水,然而只在这一刻,机不可失的理智与微妙纠结的情感,在每个人心里对撞。
然而,一切都只有刹那的暂停。
一柄利剑剖开夜色,红色的光在它身后落成一道耀眼的轨迹,正中应凡生心口。
司狂澜的剑,快过桃夭的药。
她侧目看了看司狂澜,他比任何时候都沉静,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很随手的事。
她默默将手里的药放回了布囊。
另一边,应凡生靠着井口滑坐下来,脸上竟是如释重负的模样。他费力地抬起手臂,拿手指在那块伤疤上,一笔一笔写着字……可惜,还是没有力气写完。
他看了乌龟一眼,说:“我救你,是因为你被困在网里。我也是。”
乌龟迎着他最后的视线,看见的,却是多年前,那个急吼吼地要把他从网里放出来的小孩子。
应凡生慢慢垂下头,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一片灰烬扬起,如乱雪纷飞,地上再无他的踪迹。
司狂澜收剑回鞘,众人皆面色凝重。
保住了几十条性命的安危,十几年悬案亦真相大白,犯人伏法……明明是个好结局。但,为何心头还是拧作一团,不得舒展。
磨牙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