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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驱直入。
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安静的客厅里,唇齿间黏腻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交织、放大。
他像是一个在深海中即将溺毙的人,死命咬住最后的氧气面罩。拼命吮吸,试图将肺腑里那些沉淀的死气,全部置换成她的生机。
江棉被迫高高仰起头,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
起初。
出于本能的慌乱,她的双手抵在迦勒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指节微微发白,试图推开那具压迫感极强的身躯。
可是。
当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冷汗与铁锈味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彻底包裹时,江棉的指尖颤抖了。
赵立成死了。
那个禁锢了她两年、将她视为玩物与泥芥的牢笼,轰然倒塌。缠绕在脖颈上的无形锁链断裂了。
她自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混合着对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男人的剧烈心疼,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发酵。
去他的体面。去他的矜持。在这个冰冷、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她突然什么都不想管了。她只想毫无保留地,抱紧这团能将她燃烧殆尽的烈火。
在这场近乎撕咬的吻里,她感觉到了一种真真切切的“被需要”。不是摆设,不是泄欲的工具,而是维系他生命的锚点。
抵在他胸前抗拒的双手,一点点卸去了力道。
手指缓缓向上。
像柔软的藤蔓,绵软而顺从地攀上了他宽阔挺拔的肩膀,最终,毫无保留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感觉到她的接纳,吻得愈发深重。男人的牙齿重重磕破了她的下唇,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舌尖炸开,蔓延。
“嗯……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