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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啊。”
如今这句话不是从故云嘴里说出来的,而是心理医生的声音。
雪地里,故云维持着滚雪球的姿势,双膝陷在雪里,上半身却僵住。
他的双手早已冻得通红发紫,那团即将成型的雪球滚到一半,停在他手边。
他没有动。
起初医生以为他只是累了,在雪地里蹲久了腿麻,便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廊下静静观察。
可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故云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
直到那串无声的眼泪,砸在雪地上。
医生的神色骤然一凝,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故云。”
“为什么哭?”
他在故云身边半蹲下来,没有贸然触碰,声音强行穿透了故云被回忆吞噬的意识。
故云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从深海里被拽了一把,涣散的视线缓慢地、艰难地聚焦在医生脸上。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还下意识地想要去够地上的雪球。
“你怎么了?”医生再次开口,目光锐利地捕捉着他的微表情,语气依旧温和,“还好吗?”
他只是盯着自己冻僵的手。
那双手曾经捧过徐祐天的脸,擦过他的眼泪,如今却只能抓着一把冰冷的雪。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医生当机立断,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腕。
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