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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碗重重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猛地把故云从五年前的烟花里拽回现实。
他僵在原地。
眼前还是漆黑冷清的厨房。
没有暖光,没有烟花,没有徐祐天。
只有冰冷的台面,只有他一个人,只有满地碎裂的瓷片。
手里空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还握着当年那只没洗完的碗,
一失神,就真的把现实里的碗,狠狠摔碎了。
滚烫的额头沁出一层冷汗,高烧搅得他视线发虚,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随后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往上涌。
故云扶着流理台,弯着腰剧烈地呛咳,高烧烧得他晕头转向,刚吞下去的药在胃里搅成一团酸水,控制不住地往喉咙口冲。
他跌跌撞撞扑到卫生间,撑着冰冷的瓷砖干呕,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
伤心到极致,身体撑到了极致。
分不清是回忆太痛,还是病得太重。
现实与2021年的烟花搅成一团模糊的光,晃得他站都站不稳。
等他缓过劲,扶着墙挪回厨房,锅里的水还在烧,番茄切得歪歪扭扭,牛腩泡在冷水里,连焯水都没开始。
他根本做不完。
也做不好。
当年徐祐天一步一步教他,他漫不经心,只想着反正有人替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