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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000年的吾珥城,热得能把人烤出油来。
脚踩土路,烫得人直想蹦着走。
幼发拉底河面上,热气裹着水汽飘,活像刚掀盖的大蒸笼。
奴隶市场的味儿更甭提,能呛出眼泪。
硫磺酸气混汗臭,往鼻子里钻,熏得脑袋发懵。
一排排贩奴柱戳着,跟晒衣裳的杆子似的。
柱子上的奴隶,个个耷拉脑袋,没半点儿精气神。
阿扎尔是埃兰部落败兵,落到这步田地,心里憋屈得慌。
阿扎尔精瘦,肋骨能数着,头发乱得像鸡窝。
脸又脏又疲惫,眼里却透着不服输的劲儿。
粗铁链绕着腰锁在柱上,勒得腰生疼。
左额角部落刺青青黑发亮,在脏脸上格外扎眼。
后来,这刺青成了认他的招牌。
他时不时拽拽铁链,想松快松快,可铁链纹丝不动。
没辙,只能叹口气,耷拉脑袋瞅地上蚂蚁。
人群里慢悠悠晃进个老头。
这是亚伯拉罕,那年都75了。
穿件迦南式亚麻长袍,洗得发白却干净。
手里拄着枣木拐杖,走一步,拐杖头点一下地。
亚伯拉罕在奴隶堆里转悠,俩眼跟扫雷似的挨个打量。
走到阿扎尔跟前,脚一停,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