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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璇玑没看见什么,却也没取下那褙子,而是反问唐昭明道:“你这是一曝十寒,方才在人前出尽风头,便觉自己了不起,连诗也不做了?”
她说着,又看向那些完成诗作,纷纷拿来交给南郭义的女公子们道:“我知你恃才傲物,看不上我等俗人,但你可还记得自己是为何而来?你这样懈怠,可对得起为了让你今日出头而牺牲自己的那三人?”
唐昭明瞬间有种上学时被老师念叨的即视感,挖了挖耳朵道:“知道了,我去写便是了!”
说完,她走到王璇玑案边,就着她的笔墨在纸上洋洋洒洒几行字,落了款,也不去交,就自顾自回角落睡觉去了。
王璇玑皱了皱眉,实在欣赏不来唐昭明的做派,却还是忍不住去看她的诗。
只见这次是一首七言绝句。
她看过之后,大为震撼,看向湖中景色,与诗中所作并无二致,寥寥数语,未见一个生僻典故,却能做到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将西子湖美景描绘得如此惟妙惟肖,又如何不是另一种高明?
吴道子早看见唐昭明在王璇玑案上作诗,不等王璇玑行动,自己上前来收走了那篇诗,读过之后捋着胡须连笑三声。
“妙哉!妙哉!真不愧是老夫的学生啊!”
此刻女斋已有九人上交了诗作,南郭义正往压堤桥上放下的篮子里放诗作,眼见着篮子就要拉上去了,吴道子急急过来把唐昭明的诗也放了进去。
“用这篇!这篇绝美!”
吴道子这会儿贼嘚瑟,方才唐昭明一人单挑百余学子确实把他吓得不轻,但唐昭明扛住了呀,这会儿吴道子底气十足,连南郭义都有些不放在眼里,论整个鹿鸣诗会谁最狂妄,非他吴道子莫属。
亏得南郭义沉得住气,只是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叫人把篮子提上去了。
评判一一看过,给出了通牌,身边杂役高声呐喊道:“州学女斋,十通!可前往下一出题点三潭印月!”
女斋游船于是穿过桥洞往三潭印月而去。
杂役还不及拿着女斋的诗作去张榜,后面便有来不及到前头的学子道:“唐小娘子写了什么?可否给吟诵一二?”
杂役低头一看,最上面刚好是唐昭明的诗作,便顺口给念了。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眼下正值午后,小风吹过,周边荷叶微动,各色荷花争相斗艳,在日光的映射下分外明艳,唐昭明这首诗描绘的倒是恰到好处。
而且听感上还有些说不出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