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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了小的,萧战自己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拿出系统给的那块硬邦邦的黑麦饼,掰了一小块,塞嘴里费力地嚼着。拉嗓子,没啥味,但确实是粮食。
一边嚼,一边琢磨着下一步。屋里能烧的柴火不多了,得去拾点。顺便再去看看那个兔子套,万一逮着了呢?
他嘱咐大丫看好弟弟妹妹,别出去,自己又出了门。
村子不大,房屋大多低矮破旧,土坯墙茅草顶,只有村子中央那几间青砖瓦房显得扎眼,那是王老爷家。时近中午,有些村民从地里回来,或者在家门口做活计。
萧战一出现,原本还在说话闲聊的村民,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道目光投过来,警惕、厌恶、恐惧、还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快看,痨病鬼出来了……” “离远点,别沾上晦气!” “听说他昨天还把王老爷家的人打了?真是不知死活……” “小声点!让他听见……” “听见咋了?一个快死的人,还拖着五个小讨债鬼……”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虽然压低了,但以萧战的耳力,听得一清二楚。
他面不改色,心里却冷笑。这就是他妈的小河村的邻里关系。原主记忆里就是这样,如今他亲身感受,更觉得操蛋。
原主哥嫂刚没的时候,也有那么几户人家看在同村份上,偶尔接济一碗半碗的吃的。但时间长了,谁家也不宽裕,加上原主这病一直不好,怕传染,渐渐就没人敢靠近了。尤其是不知谁开始传,说萧老四这病过人,碰过他家东西都会倒霉,更是让村里人对他家避之如蛇蝎。
现在,他又“得罪”了王老爷,更是没人敢跟他扯上关系了。生怕被王家记恨上。
萧战懒得理会这些目光,径直往村子边缘的树林走去,沿途看到的干树枝就捡起来。村民看到他过来,要么赶紧转身进屋,要么远远绕开,仿佛他是什么瘟疫源头。
只有一个穿着打满补丁衣服、扛着锄头的老汉,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他身后的老婆子狠狠拽了一把,瞪了一眼,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低着头快步走了。
萧战认得那老汉,好像叫李老栓,是原主哥嫂以前的邻居,为人还算老实,以前偶尔会偷偷塞给大丫一点吃的。但现在,显然也不敢惹麻烦了。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这穷乡僻壤体现得淋漓尽致。活着,不容易。想好好活着,更难。
走到昨天布置陷阱的地方,萧战眼睛一亮!
套索不见了!旁边的草有挣扎拖拽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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