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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被衙役拖死狗般拖走。
王婶扑在气息奄奄的朱父身上,放声大哭。
围观的村民看着被拖走的朱帅,又看看扶着朱父的陈一天,眼神复杂。
有对陈一天急智救下朱父的钦佩——在衙役虎视眈眈下,竟能说动税官改变主意,还没触怒对方!
但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寒意和对这黑暗世道的绝望。
“天家要你死,就得死啊…”有人低声哀叹。
一场惨剧似乎暂时落幕。
税官心满意足地掂量着袖中的银子,带着衙役准备离开。
那王师兄也志得意满地瞥了朱家一眼,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如柴、穿着破烂麻衣的老农猛地扑倒在税官前,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地哭嚎:
“大人!青天大老爷啊!求求您行行好!仙草税…那仙草税实在交不起了啊!
“再交,小老儿一家都得饿死,就得死绝户了啊!求大人开恩,缓一缓,缓一缓吧!”
“滚开!”
税官嫌恶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刁民!不种仙草,不交仙税,天家拿什么庇佑尔等?
“拿什么给你们挡妖魔鬼怪?再敢胡搅蛮缠,锁你去吃牢饭!”
税官上马扬尘而去,留下小老头蜷缩在尘土里,绝望地呜咽,如同濒死的野兽。
“小八幺,认命吧…”
“唉,这日子…”
村民们叹息着,麻木地散去,无人敢去扶他。这世道,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在活?
人群散尽,陈一天默默走到小八幺身边,弯腰将他扶起,拍掉他身上的尘土,又掏出二钱碎银,塞进他枯槁如柴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