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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两个。”
佘凤诚啧,“都他妈交上去,做个人情。”
“都交了?”
“嗯。”佘凤诚捻灭烟,“我不动手,那几个照样死路一条,知道私造枪支什么罪?”
“那钱也交了?”
“你说呢?动动脑子。”
单打独斗干不成事,兄弟们不能跟他白混。
佘凤诚递过去一眼,又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二指点过去问责:“编外人员经费怎么解决?我问你。”
“我知道怎么做,诚哥。”文森拿进来一套干净衣服,“哥你这伤……”
“不碍事,嘴巴闭紧。”佘凤诚站起来,拿毛巾匆匆擦过,脱掉带血的衣服,西裤套上,单手扣住裤腰,烟送唇边叼住,眯着眼,视线往床上扫过去——
她倒是睡得香。
文森看看他,看看床上的姑娘,说:“哥,要查她?”
佘凤诚空出手抖开衬衫,披上身,单手合纽扣,“不查。”
诚哥说不查,不是用不着,而是不许查,不许打扰。
文森暗自揣摩诚哥的意思,退出去之前,又看她一眼。
林真醒来时天蒙蒙亮,卷帘门底下一丝小缝,三指来宽,透进来青灰的光线。
诊所内空无一人,那男人不见踪迹。
她从看诊床上坐起来,肩头薄毯滑落,体感幽凉,惊觉自己一丝不挂,头皮发炸,脑子混乱,裹紧毯子匆匆起来,掀开卷帘门跑出去。
黑色奥迪停门口,她上车落锁,一气呵成。
包和手机都在副驾,轿车内部清洗过,没有血迹,没有水痕,甚至没有任何洗车过后的香气,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林真点火发动车子,急踩油门,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躺到床上躲进被子里,滚过两圈,额头落下一张退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