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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早法沙跟莱卡抱到脏衣篓的床单被罩,赫昂叹了口气。
今天又有的忙了。
黑压压的天空滚动着大片乌云,院落刮起凉风,感觉随时都能落下一场雨。
梨安安悠悠转醒,浑身像被碾过似的酸沉,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
身下的床铺干净又松软,让她恍惚了一瞬。
环顾四周,发现这卧室比其他房间宽敞不少,陈设处处透着用心,空气里飘荡着好闻的清橘香。
赫昂的房间是主卧,还带着独立卫浴,想来是几个哥哥当初都选择把这个房间让给他。
卧室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突然涌进一阵争吵声。?
梨安安抱着被子坐起身,有些木然的盯着天花板。
“你下手不知道轻重就别碰她,你是想把她在床上弄死?”法沙抱着双臂站在长桌前,清隽的面容此刻覆着一层霜,冷眼看着对面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算不上多激烈,却能听出来里面压火气。
梨安安上午流鼻血,下午就发烧,生理期也跟着一起,床上那些血他看着都心惊。
丹瑞姿态随意地倚着墙,高帮靴上还沾着没来得及清理的泥污。
他眸光沉沉,落在法沙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就为了这事来书房来跟我吵?”
法沙将战术背心胡乱扯下,扔到丹瑞脚边:“你但凡正常点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听见这话,丹瑞嗤笑一声,踢开脚边的东西:“你第一个上她,搞得当天就发烧,你又肏的多轻?”
他话音刚落,法沙已迈开步子冲上前,手背青筋暴起,狠狠砸向丹瑞耳旁的墙壁:“我至少没把人搞得一身外伤,鼻血流不停。”那一小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法沙沉着声继续开口:“你他妈光顾着爽,她下面都快烂了。”
她太过娇弱,他们又都随性惯了。
像这样再来上几次,还不知道下次是会被压断胳膊还是被操成烂肉继续生病。
似是被他激起情绪,丹瑞左手猛地扯上他的领子,将人往前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