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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夜里漫步,岑绵问。
“不是说之前那离公司近吗,怎么,你公司破产啦?”
“破产了你养我?”
“那我得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能见我只能想着我,还不给你衣服穿。”
言维叶挑了下眉:“打算跟我夜夜笙歌?”
岑绵回身想捂他嘴,但是她坐在轮椅上实在是够不着,“还在外面呢,你说话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除了咱俩你还看到别人了?”言维叶推着岑绵回家,“那我得快点带我家小姑娘休息了,精神都恍惚了。”
进屋,岑绵就十分决绝的割舍掉轮椅,站了起来,但却被玄关的爬宠怔住了。
一条黑王蛇和一只鬆狮蜥。
“你害怕我就找人把他们带走。”言维叶。
岑绵说没事,问他为什么会养这些宠物。
“蛇和蜥蜴需要特定生存环境。”言维叶弯腰隔着玻璃逗弄它们,“它们需要对我绝对依赖。”
“不过小时候只是觉得它们是不粘人,不用我倾注太多情绪就可以得到的朋友。”
岑绵凝视着他,饲养箱内的冷光灯映在脸上,显得他的五官越发凌厉。
她想知道言维叶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这样。
或许因为她的目光过于沉韧,言维叶从对它们的欣赏中抽离,莞尔,带她熟悉各个房间的位置。
“平时有人来照顾它们?”岑绵问。
言维叶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