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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里克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银灰色的流线型按摩器,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端的运动康复器材。艾莉希亚在他们婚后的生活里见过类似的型号,那本来只是某次节日客气的互送礼物时一闪而过的想法,最后她送的是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现在艾拉里克拿着它走过来,他的阴茎还硬着,翘在那里,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
“这本来是用来放松肌肉的。”他说,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喘息,但是语气依然毛骨悚然的平稳,和他刚才粗暴的动作完全不匹配。“治疗师推荐的,本来只是肩颈僵硬的时候用。”
艾莉希亚继续往门口退,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她的手摸到门板,摸索着去按控制面板。当然还是锁着的,他一定是在他或许在决定锁门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今晚要怎么收场,他一定是在她开口说亚瑟的名字之前就已经在想这个按摩器了。
“不是专门用来做这个的。”艾拉里克走到她面前,“但既然你说按摩器也是一样的效果的话。”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
艾莉希亚挣扎着,但她的姿势太狼狈了,裤子卡在膝盖,衬衫敞开着,她根本使不上劲,艾拉里克把她的裤子扯下来,让她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门板,地毯是柔软的,但是依旧能够透过薄薄的一层包裹感受到下面的地板硬度。
“你知道,我开了隐私模式。”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尽所可能压着,但胸腔起伏的幅度把声音扩大了些,带上了许多气声。他的鼻翼在微微张合,肺在索取更多的氧气,那是通常出现在愤怒、性唤起、或强烈激动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反应:“落地窗那边,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他把按摩器打开,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来。
“但这扇门不一样。”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门板。“隔音没那么好,你猜外面的人能听到多少?”
艾莉希亚想骂他,但下一秒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掌覆盖了她的下半张脸,嘴唇压在掌心里,鼻腔里的空气变得浅而急促,喉咙里堵着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连艾莉希亚自己都认不出了,从牙缝和他指缝之间的缝隙里漏出去一点,到不了一米以外。后来她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他的掌纹印在她的脸颊上,横贯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角,她用冷水拍了很久才让那道印子褪下去,多出来的时间里她把裙子上的褶皱一条一条捋平,用湿纸巾擦掉膝盖上沾的地毯绒毛,把丝袜脚踝处那个磨破的小洞藏进鞋子里——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现在艾拉里克的另一只手把按摩器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震动从大腿内侧开始,顺着皮肤往上走,他慢慢推,一寸一寸地往上,沿着大腿内侧最软的那条线,她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
按摩器的头部触碰到她的阴蒂。
那不是专门用来刺激的频率——本来是放松斜方肌和腰大肌用的那种,马达转速更高,机身在他手里都跟着抖。她的阴蒂之前已经被弄得充血发肿,现在被这东西直接压上去,那种震动密到她分不清单次的脉冲,只剩下一整片连续的往骨头里渗的酸麻,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地跳动,脚趾蜷缩起来,全部被裹进鞋子里——她还穿着那双米色的尖头平底鞋,今天早上出门前在玄关穿的——脚背上的筋绷起来把鞋面撑得变了形。
艾莉希亚在他手掌下张大嘴,声音全闷在他掌心和她嘴唇之间那一小片空隙里,哪儿都去不了,她呼出来的气把他的掌心捂出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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