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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挽歌锁好门窗后立即费力地把他拉到床上,褪去他的衣服,只见一身的青紫,旧伤上都是新裂开的伤口。
在前世,她及笄之前就听闻少年战神的二皇子一夜暴毙,全部御医都瞧不出有什么不对。
思及此,云挽歌耐心地给尉迟裕挑去疮痂,贴上她自制的膏药,又帮他一层层裹好纱布。
夜已深,云挽歌禁不住伏在床边睡着了,梦里血色蒙住了她的眼,惹得她恨不得手刃那对狗男女。
清晨,拂柳进屋叫醒云挽歌,担忧地道:“小姐,昨夜…”
“把浴桶里的东西处理干净。”云挽歌换了身衣服,慢悠悠地踱步进院子去采梨花。
拂柳上前试探道:“院子里的人…”
“背弃主子,不忠不义,斩断尸身悬于院外的树上示众。”
平静地过了三日,长安院里新进的丫鬟和婆子被叫进院子,屏息凝神地望着树下悠然酿酒的云挽歌。
拂柳敛气目中的惊叹,回头道:“你们的卖身契都在主子手里,以后把眼睛擦亮点,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办事。否则就瞧瞧这些风干的残肢,别步他们的后尘。”
石桌上密密麻麻压着残破的肢体,拂柳细细地瞧过每个人的面色,这才温声道:“当然,若是你们做得好,不仅可领府中的钱银,小姐也会另有赏赐。”
下人们齐声道:“多谢小姐!”
云挽歌这才放下玉瓶和梨花,肃声道:“在这个院子里干活,严记时时刻刻防外人混进来。我身子不好,死便死了,你们却个个有家人…”
点到为止,云挽歌叹了口气:“都散了吧!”
酒酿好一坛,云挽歌亲手挖了土将酒坛埋进去,望了眼天色,道:“去吧,做得干净点。”
话音刚落,拂柳就消失得了无踪影。
入夜,一声尖叫刺破静谧,芙蓉院里一片喧嚣,三小姐云舒雅*地倒在浴桶边上,小腿上咬了三四条菜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