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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后,星罗命盘也被主推衍一术的术士们奉为圣物。
可贺楼茵又不是个术士。
她继续追问:“说句话呀,到底能不能?”
闻清衍对她将他忘记一事仍旧耿耿于怀,不想理她,衣袖一甩大踏步往前走去。
贺楼茵也赶紧跟了上去,但闻清衍身量比她高出一个脑袋,迈出的步伐自然也比她大,再加上他走的又急又快,贺楼茵只好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着抢来他面前,重重踹了他小腿一脚。
“你干嘛走那么着急!”她手指着闻清衍,气喘吁吁质问,“你有没有作为一个仆——呃,剑仆的自觉!”
闻清衍吃痛抽了口气,同时两指隔着衣袖将她没站稳即将要倒在他身上的身体推正,“天要黑了,你再拖拖拉拉可就赶不上去往天荒城的云舟了。”
贺楼茵“哦”了声,仍旧没好气:“剑仆不准走在主人前面!”
闻清衍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微笑说:“请。”
贺楼茵下巴一扬,这才转身往前面走去,边走边回头与他说话:“你可不能趁我不注意偷偷跑掉,你要是敢偷跑,我就把这份契约贴到公开亭,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言而无信……”
她一直喋喋不休,闻清衍听烦了,敷衍道:“放心吧,我要是不遵守契约,我就是狗。”
贺楼茵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蹦一跳的往云舟售票处走去,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
暮色渐沉,橙黄色的光芒洒落大地,将二人的影子拉长,闻清衍走在贺楼茵身后,脚下是她一晃一晃细长影子,眼前是随风飘舞的红发带。发带同样细长,有时候他没控制好距离走得近了,柔软的绸缎便会从他脸颊擦过。
红绸飘荡,小调悠扬。
闻清衍越听越耳熟,想问问她从哪学的这首小调时,贺楼茵已经在云舟前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逆着夕阳望着他,脸上挂着灿烂笑意,“到了哦,闻闻。”
“别喊我闻闻。”
闻清衍平静移开目光,对售卖云舟票的老板说:“一张天荒城的云舟票,要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