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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菊芳想,贪不贪的,她不知道,但是能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就这么一个了。
“我也回去做饭了,那花椒树让小树种好就行了,你们早起记得浇水,别给旱死了。”她絮絮叨叨的交代着,这才转身走了。
高秀出来时,正好听见个尾巴,她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
“老婶子,我回了。”
高秀哎了一声应和,坐在树荫下发呆。
她年级大了,又经过狱中磋磨,精神头实在不好。
宋眠瞧着,就想着正好把鱼给烧了。
“这鱼还是杀好的,她家真是讲究人。”文兰不住感叹。“估计也是知道我们一群人都不中用。”
宋眠黑线,如果以这个说的话,那确实挺不中用的,杀鸡、杀鱼这样的事,都没做过。
她俩开始做饭,宋枕戈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就去外面劈柴。
“这鱼怎么烧啊?”宋眠问高秀。
高秀拄着拐杖挪过来,一一开始指挥,心想,幸好有她在,要不然,他们这一大家子,该吃多少苦头。
她想着,要是换做别人,那要炫技才做得好吃。
但放在眠眠身上,她用最朴素的方式,反而更好吃些。
“你就把鱼煎的两面金黄,加水炖就好了。”高秀想想,还是不说太复杂了。“文兰,你切些姜丝出来。”
宋眠挽着袖子,看着宋枕戈把鱼又清洗一遍,用麻绳吊着嘴沥水。
宋濯在烧火,他刚学会。
等锅和油都热了,再把鱼放进去煎,宋眠不知道该煎多久,她就听高秀的,等一会儿说让她翻面,她再翻面。
“做鱼比炒鸡难。”她小声嘟囔。
最起码鸡肉没鱼肉这么脆弱,她都不敢勤翻面,生怕戳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