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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宋碧冼根本不接这茬,今天难得接话。
她用浅黄色的眼眸正眼瞧了卉炽一下,轻轻应了个:“嗯。”
卉炽惊讶地扫了她两眼,没想到宋碧冼承认的干脆。
可她今天没心思跟她扯皮,她是真的头痛。
朝堂的公族世家垄断已经不利于卉炽统治越来越庞大的地域版图。
她需要新鲜的血液与贵族世家分庭抗礼。
但寒门实难出头,做幕僚也是要看身份地位的,这简直是个死循环。
她有的时候是真的羡慕,宋碧冼这个狼崽子天天做甩手掌柜,军务全都扔给副将,每天不知道过的多爽快。
卉炽知道她拿这些政务跟宋碧冼聊她才是真的会被气死,眼前这个人除了打仗和脸,没有一样能看的。
日常奏折都是副将代笔,跟宋碧冼说政治等于对牛弹琴。
“我到底是为什么把你捡回来给自己找罪受?你除了杀人还能干点什么?真是浪费资源。”
卉炽不顾形象地瘫在凤椅上。
她把这个人从山野里带回来,给她找师父,送她进军队,给她升职铺路,推她走到至高地位……
她同宋碧冼近十年驰骋战场、相互交付后背。
她在宋碧冼身上花了无数心血。
最后这狼崽子还是活的自在潇洒,都不能给她分担一点点治国压力。
宋碧冼蹲下给她收拾一地狼藉,冷冰冰道:“你不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