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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毛线,慢腾腾地拿过架子,取下麦乳精。
“还要那包炉果,对,就是那个。”陈阳又指着一种用油纸包着的、类似饼干的中式点心。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柜台里那些色彩鲜艳的布匹上。“那花布,对,红底带小碎花的,扯六尺!”
“雪花膏,来两瓶。”
他又走到文具柜台,指着里面:“铅笔,带橡皮头的,来五支。钢笔也来两支,还有大小作业本,各来五个。还有那个铁皮文具盒,对,带雷锋图案的那个,拿一个。”
陈阳如同一个采购员,手指点处,售货员便忙不迭地取货。
旁边的杨文远和张二虎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豪横”的购物方式。
麦乳精、炉果、花布、雪花膏、文具……这些东西加起来,得好几十块吧?
阳哥这是要把刚卖狍子的钱全花光?
最后,陈阳的目光,落在了柜台最里面,一条挂在架子上的、颜色极其鲜艳醒目的红色拉毛围巾上。
那是一种这个年代非常时髦的针织围巾,毛茸茸的,颜色正红,在灰扑扑的商店里,如同跳动的火焰。
“同志,那条红围巾,拿给我看看。”
售货员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她取下围巾,递给陈阳,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小伙子,这可是上海来的货,贵着呢,八块钱一条。”
八块!
几乎是一个工人小一月的饭钱了!
杨文远和张二虎都倒吸一口凉气。
陈阳却仿佛没听到价格,他用手摸了摸围巾,质地柔软,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他想象着这条红围巾,戴在那个女人白皙的脖颈上,会是如何的惊艳……
“包起来。”陈阳没有任何犹豫,将围巾递了回去。
售货员愣了一下,才赶紧找来一张粗糙的牛皮纸,将围巾仔细包好。
最后结账,麦乳精四块五,炉果一块二,六尺花布三块六,两瓶雪花膏两块四,文具加起来三块多,再加上那条八块钱的红围巾,以及其他一些零碎,总共花了二十三元八角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