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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的动作都在无声的表明想走。
“想回家?”林清川出声问。
苏喃点头,证实了他的想法。
未到三场的时间,离开这种场合不易,需要再次返回热闹的人群中,找到举办晚宴的主人, 说说客套话、漂亮话来脱身。
既然答应来,便将花瓶当到底,心思与情绪也要说清楚。
苏喃懂,所以没有表示立马走的意思,“没事儿,你要是忙就去,我在这儿等结束。”
桌边上另一个人将对话听进去,雀跃地说:“我送你吧,我能直接走,我爸让我来刷脸的,随时走都行。”
两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苏喃噗嗤笑出声,原因是脑子里忽然闪现出邹茜讲邹楚被他们父亲带着被迫营业的情形。
邹楚特别害怕他们父亲,小学有次家庭聚会,邹楚回家尿急,正要冲进卫生间,被父亲一把逮住,拎到书房里让他表演吹笛,屋子好几个人,他分不清谁是谁,一心只想上洗手间。
没来得及拒绝,笛子已经在他手上,鼓着嘴开始吹,一双腿站立不安摩擦摇摆。
邹父发现他的异样,打断询问:“你怎么了?”
邹楚哇的一声哭出来说,“爸爸我想尿尿,动不了了,感觉要尿裤了。”
这事儿被从小说到大,邹茜说她都能背下来。
...
“你笑什么?”邹楚笑着问道,即使满是疑惑。
真相当然不能讲,多让当事人丢面儿。
苏喃摇摇头,收起笑,“没什么...”
有来有回的两人,另一人仿佛是透明的空气。
刺眼。
林清川默不作声喝了口,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轻声说:“等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