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29章(第1页)

方才皇家隆重的宴席上,也不知是哪位女史或者小黄门大喊了一声“有刺客”,他和于宣道便顾不得拿班作势,按照平日里训练的要领,一齐跃起将正举杯酣饮的皇帝按倒在地,并双双以肉身为盾护住杨坚身上要害之处。

“这动作既不好看也不能显出你们的孔武之处——那又有何妨,那却是绝对好用的!”头脑混沌之际,李渊想起了虎贲郎将于象贤的碎碎念。

备身府的年轻人曾经一度对这种防范刺客的古拙方式嗤之以鼻。就连同龄人中最具才干的、在国子监就读的窦抗也不例外。

比如——

几个月前,高颎代表皇帝巡查备身府时,年轻人们便以皇帝皇后各自的外甥——窦抗与李渊为自己的传声人,向宰相“独孤t郎”表达自己的不满。

关于这一致的推举,两个年轻人深感责任重大,生怕高熲根本不给自己插话机会,便盯着这位宰相在备身府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只是敷衍一番就溜走。

高熲也觉得有两个年轻人神情古怪,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今日幞头扎歪了,便下意识地摸头;后来又怀疑是不是蹀躞带上皇帝新赐的波斯金狮子太过招摇,便刻意遮掩了一下。

正当高熲腹诽年轻勋贵们少见多怪时,他对上了窦抗那又像是质问又像是诘责的眼神。

“高纳言,臣有一事不明。”窦抗带着些年轻人的意气用事询问高颎。

当然同僚选择他率先发声也不无道理——高大、英俊、声音洪亮、猛挚捷疾,敢为天下先。

“哦!”高颎对勋贵子弟的奇谈怪论一向一笑置之,然后根据对方自报的家门开始琢磨起眼前自以为是的孩子到底继承了父母什么优点,脑子,外貌还是脾气,然后在心中感慨一番虎父无犬子或者讥嘲一下子不类父。

——这当然是李渊瞎琢磨的。

“嗯,这小子长得不错!——就是除了长相,没有半点像窦荣定!”李渊从高颎眼睛里读出了一丝轻蔑和腹诽——高颎怎么说也算他半个舅舅,他不会误判的。

同样意气用事的年轻公爵上前一步,与窦抗并肩,接着愤愤不平、亦步亦趋问道:“高纳言,我——”

同僚们选择李渊作为第二个发声者的原因也很简单,他是皇后的亲外甥兼高熲的半个外甥,为人豁达倜傥而且射术精湛,除了窦抗,年轻人们确实也找不出第二个更完美的人选,选他便不会有任何差错。

“我知道了,李郎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有长孙将军珠玉在前,你们这些年少的郎君总喜欢在宰相来巡检时弄些出于意料之外的花样出来——我可警告你们,不要总是幻想自己是第二个长孙季晟!”高颎不等李渊说完,就毫不客气地抢白道。

那凌厉的眼神分明在警告说:“李渊你小子欠独孤四娘收拾了吗?你等着,下次休沐我告诉你阿娘……给我添什么乱,赶紧退回去!闭上嘴!”

同龄的带刀侍从们都开始憋笑,甚至暗暗喝彩。

看到同龄人公然挑衅宰相,大家总心照不宣地认为这是一件欢乐且值得大肆宣扬的事。

热门小说推荐
宠妾

宠妾

=================书名:宠妾作者:简小酌文案:太子妃入宫三年无所出,肤白貌美好生养的阿娆,一朝被送到太子身边。传说中太子不近女色,她却又害怕自己被太子厌弃不能报恩,遂战战兢兢的小心服侍。而当太子连续两个月都宿在她的房中,阿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红又妒忌的太子宠妾?1、架空,设定和逻辑为剧情服务,请勿考据。2、...

那年那景那些人

那年那景那些人

兴盛强国败的莫名其妙,山河破碎,万民遥遥望北。外敌再犯,是谁热血未凉,纵身报国?又有谁与虎谋皮,在背后伺机而动?隐姓埋名离开战场的阵前小卒再投军去:“我这一生没有什么最想做,如果有,就是宰北招蛮子!”一夜间从富商成首富的薛老家主,不惜散尽家财:“商亦有国。”被君王抛弃的大将军九死一生,踏骨再登青云:“我想让大景的天......

谁想跟你谈恋爱

谁想跟你谈恋爱

陈格格vs季回1v1he23岁没想过恋爱的傲娇辣妹和30岁没想过结婚的西装暴徒相爱相杀结婚成家的那点事,aka两只死鸭子的硬仗。「ui」...

赴春潮

赴春潮

赴春潮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赴春潮-玖之-小说旗免费提供赴春潮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他为我着迷

他为我着迷

「我目光所至之处,万物逢春,众生倾倒。 他的眼,他的心,他的骨血,都为我燃烧。」 小时候,林深青家隔壁有个奶白奶白的弟弟,经常找她讨糖吃。 她趁大人不在耍流氓,要他一口亲亲换一颗糖。 多年后,林深青受邀到大学演讲,临走邂逅一可口美少年,都跟人家天雷勾完地火了,才知道他另一个名字。 ——路子也?她亲眼看大的邻家弟弟?当年穿着开裆裤往她身上爬的奶娃娃? 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人渣…… 林深青如遭雷劈,两腿发虚。 现在跑路,来不来得及? 贺星原:不好意思,晚了:)...

月亮天梯

月亮天梯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