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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此刻,面对程慎之刻意的疏离,白挽恍若未见。她稳住心神,脸上扬起娇羞动人的笑容:“王爷整日操劳,实在辛苦,奴家看了心疼。”
莲步轻移,白挽将汤羹放在桌案上。
“奴家借住在此,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做些小巧功夫,若能替王爷解乏一二,便是这汤羹的荣幸了。”
“劳白姑娘费心了。”
程慎之此刻并未觉察白挽心中的弯绕,只是被打断了思绪,略显烦闷。他抬头看到汤羹,面色稍缓,也不忍拂了白挽好意,伸手去端。
白挽巧笑嫣然,看准时机同时伸出双手。青葱手指托起汤盅边缘,恰好碰到程慎之带茧的指尖。
“奴家冒昧!还请王爷赎罪。”白挽娇呼一声,故作惶恐地俯身下拜。
弯腰间,绯红裙摆摇曳晃动,一抹雪色肌肤自领口若隐若现,恰好落入程慎之眼底。
“王爷,奴家久居山林,不识京中风物人情,全赖王爷顾念旧恩,才有幸侍奉左右。”
白挽声音酥软,眼中泪光盈盈,不等程慎之回应,她仰起脸来,露出一段欣长的脖颈,像是哀鸣婉转的天鹅。
“奴家父亲让王爷带奴家进京,也不过是盼着奴家能在京城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王爷让奴家得以长居府中,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饮食起居间略尽绵薄之力。”
“还请王爷怜惜奴家的一片心意吧。”白挽尾音打着颤,像是钩子裹着蜜糖,一寸寸撩人心弦。
程慎之脸色愈发冷峻,双眼像是被寒冰浸透,无声无息间便盯住了白挽的眼。
白挽心头微颤,却仍不肯退却。那时边境初遇,他不也曾这般冷若冰霜?
她暗自宽慰自己,腰身却放得更软,愈显得柔弱无依、楚楚动人。
程慎之垂眸凝视着她,指节轻击桌案,始终未发一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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