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口袋里的铃声一直在响,迫切的想要她接电话。
沉思若焦急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没想到洗完澡后出来,墨蔚就像消失一样,没留下一个声响。
她很担心墨蔚现在的状态。
墨蔚根本没有间情去接沉思若的电话。
她背靠着墙缓缓坐下,双手掩着面,让泪水肆意滑落,尽量不发出声音,用力的压制呜咽声,可怨恨太过庞大,撑开了她的喉咙。
幸好,烂尾楼本就没什么人,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哭泣。
墨蔚没想到她会做的这么决绝。
生育者却转为施暴者。
拨了一层皮后,又要她切下没有几两的肉块给予施暴者,徒留一副没人要的骨架。
她终究敌不过现实。
许是过了很久,久到手机不再发出声响。
她缓缓拿起出手机,哭得太过用力,连正常的打字与呼吸都成了困难,她颤抖的手指常常按错别的键,好久才传去讯息。
只是收讯的人不是沉思若。
对面的人很快传来讯息:「你终于想通了!我马上去问她甚么时候有空。」
不久后,她接到了那女人的消息:「正好!她今天有空,你准备一下,我晚上7点去接你。」
墨蔚收拢这难堪的思绪。
她们走到餐厅的半段,还需要走一半,才会到那半月形的楼梯。
墨蔚眼睛空洞的盯着她不断更换的的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