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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还在府中时,凡是京都有出息的公子哥谁没求娶过小姐,只是国公爷和夫人疼惜小姐不想她早早便许了人家,是故及笄之礼一过也没定下一门婚事。
国公爷和夫人总说小姐还小,还想多留她在府中承欢膝下。即使是为小姐挑选的夫婿也不求高门贵子,皇室血亲,只求那人能对小姐一心一意,白首不离。
可惜事实并非期望那般,圣上登基不过半载,庆王便迫不及待起兵谋反,与庆王有关联的世家皆锒铛入狱,流放斩首。
尚书府因为陆二公子投诚庆王一事,全家遭了难,无一幸免。
国公府虽不在谋逆的罪名之中,但与尚书府世代交好,是故也受了不少牵连。
国公府自身难保,老夫人下令让国公爷断了与尚书府的交情。然,陆家暂首示众的那天,国公爷终是不忍去圣上面前求了情。
嘉兴帝大怒,收回国公爷手上的兵权,把他打入大牢关了几日。
出来后已是数十日,事已定局,国公爷也因此病倒。国公府失了圣心,在朝堂上更加举步艰难,就连世子也调职去了偏远的北疆,小姐不放心世子更不忍看着国公府就此倒下,才选择入宫保国公府一时的安宁。
都说当今圣上慈悲为怀是个难得的仁君,可锦书却不这么认为。
在她看来圣上明明冷漠无情,阴鸷狠厉,心思更是难以捉摸。明面上对她家娘娘多是纵容娇宠,实则却处处让她受尽委屈。
有好几次锦书从嘉兴帝眼中看到的都是冷意与不耐。这样的眼神怎会出现在一个'宠爱贵妃’的皇帝身上?
只可怜她家娘娘年少时还对圣上心心念念,盼着与他两情相悦,琴瑟和鸣共白首。
然,在圣上看来,贵妃娘娘只是后宫争宠稳定世家的人罢了,怎会真心对待。
“锦书?”
虞清音透过铜镜见身后的锦书眼神呆滞,眉间竟是忧愁,小小年纪就故作深沉,她失笑的侧身回首点了下她的额头:“发什么呆呢?”
锦书回过神来,对上自家贵妃盈盈水眸,嗔怪道:“娘娘,你今早出门怎么不叫醒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