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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赵却非常紧张。
但不止陈肯是犟种。
赵却也是犟种。
陈肯不先说话,赵却绝不会开口服软。
陈肯仿佛察觉到赵却身体里一瞬间的僵直,他身体的倾斜度又增加了一点,头微微低下,凑近赵却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赵却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手麻了?”
不等任何回答,甚至那个问句的尾音还未消散,他便用更轻的声音,说:
“麻了也别动。”
陈肯的手比赵却的大了很多,可以轻松地完全笼住赵却的。陈肯的拇指——那只后来覆盖上来的手的拇指,开始在赵却被固定的手的大鱼际,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地摩挲着。
指腹下的那一小块皮肤,柔软、细腻。
嘴这么硬的人,有这么柔软的皮囊。
陈肯软绵绵地威胁:“跑针了会肿。”
赵却翻了个白眼。
废话。
陈肯不再言语,重新坐直了身体,但双手依旧维持着那个包裹的姿态,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输液管上,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算了。
赵却挣都不想挣了。
就握着而已,能跑针跑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