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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嫁个婢女生的庶女过去是羞辱,这婚事怕也落不到我头上。
我讥笑一声,转身离开。
却在回廊处,遇见了顾清宴。
长身玉立,清俊端方,活脱脱一个浊世佳公。
可他一看到我,立刻皱眉,下意识训道:
“又非逢年过节等大日子,怎穿得这么招摇?”
“高门女子,贵妇,皆好素色,华贵端庄。”
我将不耐明晃晃的挂在了脸上。
我知道他又要训我什么。
无非是高门大户,最讲低调的华贵。
像我这般,穿红裙,簪金钗,一眼过去都是刺眼的艳色,叫庸俗。
前世,我对他给予了十足的耐心。
他说什么,我做什么,活得像个庙里的泥土人。
可他还是瞧不惯我,动辄便是训斥与对比。
这一世,我可不想憋屈我自己。
我嗤了一声:“你不喜欢没关系,我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