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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开始下雨了,雨势不大,却像是永远下不尽。滴答声很缓慢,让人听了并不轻快。
“方铨哪去了?”朱从佑昨夜被折腾得够呛,今日也没什么力气,刚被掠到榻上,眼前便有些昏花。因此语调也带着许多疲惫,听不出波澜。
这平静又是出乎冯美玉意料的。
“方铨我支开了。”
“你要干什么?”朱从佑有气无力道。
冯美玉不悦道:“你对我,没有感觉?非要那般才有?你是和尚?”
他虽欺身在上,眼中却是失落的,他摸不清朱从佑到底怎么看待他。把他当什么呢?看中他的价值?
还是看中他侍寝功夫了得?毕竟没人敢如此大胆了。
冯美玉想,他从前在床事上必然不算痛快没人能猜到,万岁爷居然享受着屈居下位的快活。
“你好难缠。昨夜已至天明了,你还要如何?!”朱从佑震惊起来了,“觉得我不如你那些花娘有趣?”
“那你大可……滚。”朱从佑原是想说,那你大可去找她们寻欢作乐。
可转眼想想,还是把话咽下去了。想到昨夜的事,只觉得这疯子彻底把自己弄乱了。朱从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与他有纠葛。现在如同陷在泥沼里,每日都在与自己顽抗。
思及此处,鼻头一酸。
“冯卓瑜,”朱从佑握住他手,往自己身下覆盖住,“你不是就想在御书房里快活一次吗?可以,这是我最后一次包容你。哪怕你今日开口说,你想在金銮殿上快活一次,我都不觉震惊。明日一早,你走吧,再也别回来。”
冯美玉听着这莫名其妙的一派话,原是懵懂的,只不过手下甫一触上,心里便一惊他那物什不知何时已硬起了。约是昨夜闹的太凶,现在过于敏感。
可他脸上却在强忍着欲望,做作的淡漠着。
冯美玉看他这模样,便知道他说那些话,只是又在闹别扭。暗中偷笑一下,心生一计,干脆侧身躺下了。
“我早晨只是想你多睡些。方才过来,也只是想你跟我回去,再睡个把时辰,好养养精神。是你会错意了。”这一派话着实体贴,朱从佑也不好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