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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湛声音沉哑,含着她的耳垂问她,“这些年,你想过我吗?会想着我自慰吗?”
慕烟从混沌中挤出一丝清明,睁大眼睛看他,而后握紧了床单,偏过脸去,“没有。”
“可我有,烟烟,你走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给我留,除了那天你来不及带走的那条裙子。”
这些年,那条唯一沾染她味道的裙子,是他欲望的唯一出口。
慕烟冷哼一声,“我有男朋友了。”
“黎湛,我不爱你了。”
黎湛闻言,停下了动作,眼尾发红,情绪如寒夜凝滞,“我给你机会,再说一次。”
慕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重复道:“我不爱你了,黎湛。”
黎湛气极,“不爱我还和做,你什么意思?”他抬起她下巴,掐出了红印子。
慕烟漠然,世人常常觉得做爱的前提是相爱,尤其是女性,大多因爱而性。慕烟不同,她天生道德感薄弱,做事全凭自己。
她的成长里,已经有太多不自由了。所以性爱这回事,对她来说,想要就做了。当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
“你第一天认识我?”慕烟嗓音微凉,“你怕不是忘了我们怎么认识的,肉体的欢愉本来就比爱更容易得到。”
爱是一种奇迹,永恒而不可得。而性,就和快餐一样,给迷失在爱里的人最基本的慰藉。
可快餐这东西填饱肚子就行了,没人会对它反复回味的。
“那我们以前算什么。”他捏住她的两颊,语气带了些怒意,身下重重一顶,她差点尖叫出声。
“我已经忘了,你也唔”
慕烟还没说完的话尽数被他堵了回去,滚烫的唇舌,炽热的性器,从上而下,一齐搅弄泥泞。
“烟烟上面这张嘴总是没有下面的来得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