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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她一个小婢子哪有资格问。
主子舒不舒服,睡不睡得好,都是贴身伺候的人关心。
裴淮川孤高清冷地站在那里,脊背笔直。
晨曦透过薄雾洒在他身上,只映得他愈发清瘦孤寂。
青栀望着这样的他,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只要一想到要想办法跟他生孩子,青栀总有种亵渎他的负罪感。
这样的世子,如何是自己能玷污的?
但……
她想活命。
玷污便玷污了吧!
只是如今时日尚短,她还寻不到如何与他亲近的法子。
曹嬷嬷说,世子爷失明后,便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寡言少语,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刻意接近反而适得其反,遭他嫌恶。
直接勾引是不行的。
那只能迂回前进,徐徐图之。
至少得让他放下对自己的戒备心才行。
青栀兀自扫了两箩筐落叶,就用扁担挑起来,送去堆肥处倒掉。
裴淮川许是无聊,听着声音,脚步不自觉跟着她走,青栀扫了地,又去井里打水。
青栀从水桶里掬了一把清凉的水喝了一口,又用沁凉的井水洗了洗脸,用帕子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