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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动我儿子试试!”
平平很委屈,连哭闹都不敢大声。只是从地上σσψ爬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默默地掉眼泪:
“你们都欺负我和妈妈……”
贺卫易似乎也被这样的话刺到了,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
想伸手去牵回儿子道歉。
平平躲开了,一味地往我怀里钻。
我想安抚。
但眼前的黑晕越来越大,最终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再次醒来,雪白的病床和天花板,也只有平平在身边陪我。
他哭得很惨,紧紧地攥着我的手:
“妈妈,咱们走吧。”
“我不要爸爸和爷爷了,我就要妈妈。”
我说不上来那种感受。
空空荡荡的,像是身体里残留着最后一点对贺卫易的依恋也抽没了。
我低头,缱绻地亲了亲平平的额头:
“好,妈妈带你……回妈妈的老家。”
我直接拔下手中的留置针,牵着平平出了医院。
连留在贺家的那点东西都不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