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最依言照做。
失去外套,这身暴露的衣服就再也没有遮挡。
俱乐部光线昏暗,看得还不清楚,此时客厅灯光全开,不留任何死角,将她的皮肤映得反光,也让所有诱人的曲线展示在薄望津面前。
软趴趴的奶子失去内衣束缚,坠在胸口,只要有任何细微的动作发生,它们就会左摇右晃。
大腿纤长,哪怕膝盖并拢,仍留有一个缝,让鱼缸的灯光透过来。就连脚腕都是如此精致纤细,赤裸的双脚略显局促。
薄望津双腿交叠,用晦暗的目光静静盯着她。
池最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怯声问:“还不知道薄总的名字怎么写?”
价格都谈好了,却连金主叫什么还一无所知,属实不太应该。
“薄望津。”他说,“单薄的薄,风烟望五津的望津。”
池最在心里默念一遍这个名字,忽地有些羡慕。
受到父母关爱的人,连名字都引经据典。
“池最”二字就很拗口,很多同学都悄悄说,她的名字有些浪费了这么好的姓。
父亲在母亲怀孕时出轨,所以她的存在就成了一种罪,本来母亲是想叫她“池罪”的。
登记户口的工作人员觉得这种字取名不吉利,建议母亲修改,她随便换了个谐音的“最”。
也许改不改都一样,她是母亲最恨的人。
这副黯然神伤落入薄望津眼中,被他理解成别的意思。
“怎么,后悔?”
池最赶紧摇头,摒去脑中杂念:“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