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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昨晚的梦境不知为何格外清晰二十岁的程肆然蹲在出租屋门口，笨拙地为她煮红糖水，因为她说肚子疼。

“没事。”她将邀请函放回信封里，“都过去了。”

婚礼进行曲准时响起。虞归晚缓步走向花廊。维立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泪水。

“谁把你弄哭了？”虞归晚小声问，在众人的掌声中站到他面前。

维立安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你太美了，我现在才等到你，这不公平。”

虞归晚失笑。

神父的法语誓词像一首诗。当虞归晚说出“我愿意”时，远处突然飞起一群白鸽，翅膀拍打的声音如同祝福的掌声。

“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

维立安的唇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虞归晚闭上眼睛，听到全场的欢呼声，玫瑰花瓣如雨般落下。

晚宴持续到深夜。虞归晚换了一身香槟色礼服，和维立安跳了第一支舞。

剧组的灯光师喝多了，抱着酒瓶哭的满脸泪水：“你们一定要幸福！不然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回到新房的浴室里，虞归晚摘下首饰，维立安突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累了吗？”

虞归晚摇摇头，转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明明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可不知为什么，眼泪突然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做错什么了吗？”维立安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擦她的眼泪。

“不是……不是你的问题。”虞归晚抽泣着说，“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

维立安安静下来，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哼起一首法语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