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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石问道:“只是认得,便给吓得神志溃散,甚至下山后也一直疯癫?”
董竹摇摇头:“说实话,董路那孩子我管教得少,除了剑法,很少去问他交了什么朋友……也是怪我,因为答应了他娘,所以,一直以来太过骄纵他,让他的性子变得颇为跋扈,山上其他长老还有管房弟子碍于他的身份更是缄口不言……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晓,原来山上许多弟子对他都颇有微词,但那时,人已丢了,我也无处再去论证此事。”
之后,青雨剑又问起他们在山下有何进展,三人都是含糊对付过去。
一直到剑童将他们送回客房,确认四周无人,杨无间方才来到院中,沈青石和周槐紧随其后。
“如何?”
杨无间笑道:“亏了咱们把余乔带上来,否则可说不好下山之后这孩子会怎样了。”
沈青石看着周槐房中亮起的火烛,那是余乔正在给周槐点灯。
“他在山下有眼线,知晓我们查到了哪里,把我们请回山上恐怕是担心我们接着往下查,查到那个给余夏荷下毒的真凶。”
“但是,看他对自己儿子的痛惜之情不像作假,如果真是他要隐瞒真相,那岂不是成了贼喊捉贼?他的儿子就是他给弄没的?”
周槐想不明白。
陆文修在四名剑童的帮助下给余冬雪下了毒,这毒是哪来的?如今又如何到了山下去?
还有,如果董竹身在其中,他究竟扮演的是何种角色?而陆文修分明知晓当日真相,董竹又如何能放他活着下山?
这一团乱麻,周槐越想越是头痛,又问:“那我们之后怎么办?都觉得他有鬼了,还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查啊?”
杨无间好笑:“那自然了,这寻长生的考题又不是他青雨剑出的,是老庄主出的,他不想我们查不也还是得招待我们?这山庄中无人知晓他可能与此事有关,他也受制于此,我们在剑庄里查,他阻不了我们。”
沈青石也点头:“看来,董竹知晓那毒来自何处,若是炼药淬毒,免不了要走药炉丹房,明日我们便从那查起。”
说罢,沈青石起身回房,只留下其余两人坐在原地面面相觑。
杨无间无奈:“沈小哥还真是我行我素啊,亏我还觉得今日月圆,想一起赏一会儿月呢。”
“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