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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原本也很生魏征的气,听到妻子说要砍了魏征,立即冷静清醒了不少,又连忙劝阻。“不可不可,魏征是直臣、谏臣,朝堂上少不得他呀。”
高鸳气哼哼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李世民抱着她坐下,柔声安慰说:“我让人私底下再寻一只回来花咱们自已的钱。这回我绝对不带去太极殿和书房了,就留在咱们的寝宫中,我们两个一起玩儿。”
高鸳气顺了一些,勉强答应了。过几日买回了一只新的,她才高兴起来。
李世民因为平定突厥而产生的志得意满也渐渐平复了下去,若是得了一点成就便自满自骄,那以后定不会比如今更好。
于是他依旧兢兢业业,虚心纳谏,用人唯贤。大唐在他手中蒸蒸日上,更是成了四海来朝的强盛王朝。
自此之后,每每当李世民被魏征气到了,扬言要杀他时,高鸳对魏征闷杀鹞鹰之事怀恨在心,总是头一个赞成。
高鸳一赞成,李世民就冷静了,回想魏征的错处,又忙说他罪不至此。
转眼间又过了几年,驹奴满了十岁,便愿意搬到东宫去住。
高鸳收拾好他的东西,和李世民一起送他到了东宫,陪他吃了晚膳才回来。
甘露殿终于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二人。李世民牵着她慢慢走在宫道上,笑着说:“这样也好。以前就是这样,只有我们两个。”
高鸳握紧了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臂弯,心中有点放松又有点惆怅。
“不知不觉连驹奴都十岁了。二郎,我们是不是也在慢慢变老了?”
李世民让她拿出小镜子,亲手举着给她照了照。“哪有变老了,宜福一直都很年轻漂亮。”
高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捧着脸看了又看,自得地说:“好吧,确实还很年轻漂亮。”
李世民见她展露笑颜,也跟着一起笑起来,收起镜子,蹲下来回头冲她道:“宜福快上来,我背你回去。”
即便当了圣人,可他依旧是高鸳的郎君。此刻也毫不顾及宫人们的目光,随心所欲,主动蹲下来背她。
高鸳高高兴兴地趴到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道:“骑大马喽!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