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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不可能。”

第13章

自己和萧北墨的关系，楚楚璟烟或多或少从旁人口中听到过，但这些对她来说都已成遥远的过往。

就算她曾经当真是萧北墨的妻子，在他决意另娶她人为妻的时候，他们之间就该了断了。

楚楚璟烟尽力无视萧北墨纸白的脸色，面对他此刻的执着不禁叹了口气。

“不论如何，你如今既已娶了叶殊，就好好对她吧。”

萧北墨听到楚楚璟烟的话，脸色愈发苍白，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被抽干。

他紧紧盯着楚楚璟烟，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似乎想要在她脸上找出一些过去的痕迹，但终究是无果。

“楚璟烟，我……”他再次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会娶小师妹，当真只是为了完成她临终所愿，绝无私情，若有违背，我必不得……”他颤着声音，试图解释。

“国师大人，慎言，往事已矣，何必再提，你是方外之人，更不要轻易起誓。”

哪怕脑海中已经将他全然忘却，但不知为何，楚楚璟烟仍下意识不希望从他口中听到那样的毒誓。

她轻轻开口打断他，转身欲走。

萧北墨却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楚楚璟烟的手腕，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楚璟烟，别这么说话，我们曾经……”3

“曾经如何，对我来说都已成为过去。”

楚楚璟烟皱眉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楚楚璟烟试图挣脱他的手，但他却抓得更紧，仿佛要将她牢牢地锁在他的身边。

“我萧北墨的妻子从来只有你一人，我会让叶殊离开国师府的，哪怕你真的已经忘记了我，我们……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好吗？”

楚楚璟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他的话，但此刻的她，确实已经不想再为过去的事情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