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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你跟我一块去吧,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我也能安心些。」
4
回了家,天色将暗,不用我爹说,我拎着衣摆就去了祠堂。
正中间放的蒲团,被我经年累月地跪,已经跪出了两个凹陷。
我看着案台上那些陪我度过童年的牌位,给他们上了三炷香。
小时候第一次跪祠堂,是因为我把墨汁倒进了茶壶里,让我老爹的牙黑了三天。
那时我还小,很害怕,总怕闹鬼。
后来跪多了,我便也不怕了。
我知道了,只有保卫家国战死沙场的人,才有资格摆上这个案台,一屋子的忠魂。
他们又怎会害我?
他们会保佑我,每次出征都能平安回来。
一阵清冽竹香飘过,我身旁的蒲团上跪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萧鹤重撤去了环钗,穿了一身素衣。
他点了三炷香,跟着我一起,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我望着那些牌位,轻声道:「从我太祖父起,温家就世代守护燕国皇室。」
我侧头看着萧鹤重清俊的侧脸:「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